大殿內外都換了人,朝臣也陸陸續續入宮,站在殿內,交頭接耳。
隨著太后到來,眾人跪下行禮。
太后越過眾人,站在大殿前,道:“我朝大喜,陛下大喜,昨夜欣喜飲酒過度,至今未醒。國不可無君,哀家之意立大皇子趙燼為太子,暫赦朝政,卿以為如何?”
“臣反對!”
“臣反對!”
“臣附議!”
鎮國公先開口:“太后娘娘所言極是,大皇子戰功赫赫,力挽狂瀾,理當為儲君。”
“鎮國公休要胡言,陛下身子康健,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
“太后所言,豈會有假,你在質疑太后?”安祭酒上前一步,目視對方。
那人啞口無言。
太后不悅道:“哀家是陛下親母,難不成還能欺騙你們不成去謀害陛下。”
眾臣無言,太后偏愛平陽王,若真要謀害陛下,也該讓平陽王攝政!
再看平陽王,站在一側,沉默不語。
眼看著眾人無言,二皇子一黨不平,“太后娘娘,陛下只是酒醉,今日不醒,明日也會醒來。為何匆匆定下太子?”
太后看了一眼,外面的邊防軍立即進來,將人捂住嘴拖出去,手起刀落,一個人頭滾了進來。
文臣嚇得變色,武將也不敢言語。
“眾卿若無言,禮部宣讀旨意,請太子入殿。”
趙燼被請了進來,大步入殿,器宇軒昂,眾人悄悄看一眼,大驚失色,青年人握著刀,黑衣箭袖,殺氣凌然。
瞬間,眾人不敢言語。
趙燼先給太后行禮,旋即轉身看向眾人,鎮國公等人帶頭叩首:“臣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秋。”
頃刻間,殿內眾人跟著叩首稱臣。
看過一圈後,趙燼蹙眉,賢妃父親去了哪裡?
趙燼掌控朝堂,冊封太子一事傳到後宮,顧錦姝笑了,囑咐李泉:“切勿粗心,往日如何,日後依舊行事,不要懈怠。”
李泉也高興,沒想到最後被大皇子殿下奪了先機。
陛下醉酒不醒,朝堂內外都在殿下手中,主子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李泉抬起頭來,心中舒坦,樂顛顛地出去吩咐。
前朝後宮中豎起一道屏障,除去太后,後宮諸人都無法去大殿。
等到晚上,趙燼翻窗而來,嚇得顧錦姝站起來,“你怎麼不走正門?”
“我此刻不宜來見你!”趙燼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他的地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他可以平視她!
不再需要她來保護他!
顧錦姝拍了拍胸口,朝外看了眼,見無人也就放心了,緊張道:“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陛下酒醉不醒,我暫代朝政,過些時日讓他病重,退入後宮,我自然要登基的。”趙燼唇角勾了勾,眼中帶著狠厲與自信,道:“我回來就不會放棄的。顧錦姝,我送你回顧家!”
時至今日,顧家落在顧清棠手中,顧氏瘋瘋癲癲,她回去,正好可以掌握顧家。
他說:“我讓人去拿張明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顧錦姝蹙眉,眼前的男人帶著濃厚的殺氣,戰場歸來的人,總是與人不一樣。
顧錦姝沉默,回顧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