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怎麼在這?”
她的面板本就細嫩,現在一看,白皙的脖頸上,印上了一圈紅色.....
是自己太用力用的,應該很疼......
看著她滑落的眼淚,年笙予不知所措。
“我差點被你掐死了......”
這話也就陷入自責和內疚的年笙予信了。
她要是這麼容易死,她就不是陸初晚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對不起有用的話,你直接拿錢砸我就好了。”
他雖然在感情上有些愚鈍,但是其他方面可不愚鈍,自然知道陸初晚的意思。
當即就拿出手機給她轉了五百萬。
陸初晚不放心的還看了一眼他的手機,看到轉賬成功,自己也不裝了,從他的床上爬了起來。
而她脖頸上的那些紅痕,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自愈能力太強,所以她也不敢裝太久,不然痕跡消失了,可就拿不到錢了。
年笙予自然也發現了,但是沒說什麼。
他以為她退房之後會去其他地方,沒想到居然回來了,心裡好像有些小雀躍。
是不是她也會把這裡當成她的另一個家?
“咕嚕咕嚕......”
陸初晚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唱起了空城計,她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給我煮碗麵端上來唄,我好幾天沒吃飯了。”
放眼望去,整個帝國也只有陸初晚敢使喚年笙予了,畢竟連皇室裡那幾位老頭都要敬他三分。
“好。”
偏偏,他就是被她使喚動了,還是心甘情願。
為什麼她不下去吃呢,因為她不想下去看見那個死老頭。
閒著沒事,她參觀起來了年笙予的房間。
和之前他住的主臥一個樣的性冷淡風格,裝飾和佈局都差不多,只是小了一點。
陸初晚滿意的勾起了唇,她還以為自己不在的這幾天他會搬回原本屬於他自己卻被自己霸佔了的主臥呢。
沒想到.....
嘿嘿。
怎麼感覺在外面清冷的少校,有點像個聽話的小狗狗呢。
陸初晚手放在後腦勺,倒在他的大床上,想象這年笙予面色潮-紅的窩在自己懷裡叫自己姐姐的畫面......
露出一抹猥-瑣的笑。
越想越十八禁。
操!
不能再想了,體內被壓下去的那些燥熱又蠢蠢欲動。
媽的,男妖精!
陸初晚趕緊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雖然年笙予現在住的是客房,但是也是套房。
從房間裡出來,陸初晚在外面這個套房裡轉了轉。
一張書桌上的一個展示臺上的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書桌在窗邊,窗簾沒有拉上,月光傾斜而下。
揮灑在那個展示臺上的面具上,銀光四色,美的不可方物。
是那天她給她帶上的那個銀色玫瑰面具,沒想到他留下來了,還特意放在了展示臺。
陸初晚輕輕拿起來戴在了自己臉上。
“咔嗒。”
身後的門響起,陸初晚帶著點亂動別人東西的慌亂的轉了身。
年笙予手裡端著一碗麵,呆在了原地。
柔情的月光照耀著她,月光下她的黝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
銀色的玫瑰面具又為她增添了一抹神秘感.......
陸初晚摘下了面具,他也掩蓋了眼裡的驚豔。
她端著面在桌子前坐下,看上去賣相還不錯,拿了筷子嚐了嚐,味道也非常符合自己的口味。
毫不吝嗇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喜歡就好。”
“你.....那個好點了嗎?”
他覺得那三個字怎麼說都不太好。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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