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年笙予又沒睡好.......
一天又過去了。
陸初晚沒有回來,年笙予也沒有去找她,但是知道她這幾天都沒有出酒店。
兩天。
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他終於還是問了宋翊一句。
那天是在軍政大樓開會,那些人在彙報什麼他並不清楚........
是的,工作狂年笙予少校開會的時候開小差了。
直到會議結束,所有人都走出了會議室,他還坐著發呆。
宋翊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才讓他回神。
“少校?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
半響,含糊猶豫的話才被他說出口。
“她......真的還在酒店?”
這麼突然的來一個她,宋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啊?她是誰啊?”
年笙予一時之間不在開口了,臉上帶著點黑沉。
宋翊仔細的想了一下,在酒店.......
“啊,你說陸姐啊!對啊,還在酒店呢,我聽手下的人說,蕭院士天天去呢,傍晚去,凌晨才出來,你說.......他們兩個......臥槽!不會吧!他們兩個搞到一起了!?”
整個會議室都是宋翊的聲音,門沒關,門外的人聽到聲音都好奇的探頭看了過來。
忙著震驚這個這個發現了,宋翊根本就沒注意到此話一出,年笙予周圍都是一片低氣壓。
........
這天,少校又提前翹班了。
大樓裡都在傳,少校是不是談戀愛了,最近老是翹班,或者是直接不來上班。
不出多時,謠言亂飛,飛到了皇室那邊。
而他們傳謠的物件,已經沒有了蹤跡。
陸初晚住的五星級酒店下方,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了路邊。
車內的年笙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他應該是在訓練場訓練或者是回家.......
但是等到車停下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酒店樓下。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幹嘛。
想開車直接走,但是......
來都來了.....
在車裡自我鬥爭了好久,他還是抬著腳往酒店裡走了去。
而酒店套房內。
這幾天下來,陸初晚發現自己已經對鎮定劑產生了抗藥性,而發情期遲遲不見消退。
她眼底的紅火越來越明豔.......
身體也是越來越躁動,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隱隱有種要失去理智的感覺。
所以她趁著還有理智的時候趕緊打了電話給蕭易寒,叫他帶來了異人研究所特質的手銬和繩子,把自己綁了起來。
她怕自己會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跑出去傷了無辜的人。
終於,蕭易寒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綁好,鎖在在了床上。
額!這麼說可能有點曖昧了,反正就是綁在床上了。
五花大綁。
陸初晚的雙手被手銬銬在了身後,身上都被繩子綁了起來,說實話很難受,但是沒辦法。
“抑制劑有進展了嗎?”
她啞著嗓子開口,整個人看上去疲憊又興奮。
“有一點了,但是差了一種主要的物質,現在只能緩解一些,你想想你以前發、情期的時候有沒有接觸到什麼就能有很大的緩解效果的。”
蕭易寒總覺得那三個字莫名的燙嘴。
“沒有。”
她以前發情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
所以這不得不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什麼時候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才誘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