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寒手下沒停,熟練的給他處理著傷口,一邊冷靜的開口。
年笙予低著頭,沒說話。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上次聽陸初晚說聽到他給別人打電話密謀給你下藥的事情,但是他卻在第二天就死了,手機也不見蹤跡。”
“但是,他們這也太大膽了。”
聽到陸初晚的名字,年笙予才掀了掀眼皮。
“嗯。”
“嗯?嗯就完了?你這身體剛出事,就被派過來D區,關鍵是,你中寒毒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洩露,為什麼皇室那邊會這麼急著拍你過來,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怎麼可能不懂,在醒過來知道自己中寒毒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但是他不太清楚是那些老東西忌憚自己的權利越來越大還是因為什麼。
但是應該也大差不差。
蕭易寒最後給他消了毒,包紮好,傷口也算是處理好了。
收拾好工具,洗完手,他才語重心長的說。
“笙予,不管怎麼樣,都要小心,還有很多人和事情都離不開你。”
“嗯,我知道。”
蕭易寒不知道他是什麼情緒,他離開了帳篷,留下他一人在帳篷裡休息。
自己去處理其他人的傷了。
……
年笙予是在一片吵鬧聲中醒過來的,他好幾天沒能好好睡上一覺了,傷口處理好之後,他躺著睡著了。
“你不能進去!”
“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年笙予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慢慢悠悠的起了身。
“發生什麼了?”
往外面喊了一聲,年笙予朝著帳篷外走去。
掀開帳篷,年笙予抬眸的瞬間......
心臟好像漏了一拍。
“把槍放下。”
下屬很快就把槍收了起來。
陸初晚還是保持著抱著手的姿勢,看到年笙予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
然後跟著年笙予進了帳篷。
“你怎麼來了?”
剛問出口,年笙予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子。
破嘴,不會說話就閉著。
“路過。”
陸初晚眼神躲了躲,沒敢去看他。
她可說不出口是因為看到那則新聞擔心他才過來的。
所以她從A區路過了D區,這條路叫做擔心。
一時的無言,讓陸初晚覺得有點尷尬。
但是年笙予倒是沒有覺得,自從剛才看到陸初晚的時候,他隱隱勾起的嘴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你受傷了?”
陸初晚這才聞到空氣中似有如無的血腥味。
“沒事,小傷。”
“我看看。”
很快的就來到了他的身邊,甚至手還搭在了他的衣領邊緣。
陸初晚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是多麼的令人遐想。
趕緊放下了手。
“咳!那個,我只是想看看你傷了哪裡。”
他嘴角的弧度又上了一層樓。
“在肩膀上,要看嗎?”
陸初晚那個尷尬的,為什麼她有一種年笙予在邀請自己看他身體的那種感覺呢?
而且,這語氣聽起來還像那種不正經的看。
“嗯......”
那句算了就這樣被她壓在了嘴邊,最後吞下去了,只剩一聲嗯。
年笙予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露出了左肩。
那些纏上的繃帶暴露在陸初晚的視野,然後是他清晰的鎖骨.......
白皙的面板......
我靠!
說好的看傷口呢,陸初晚你小子怎麼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啊!
雖然她內心瘋狂的鄙視著自己,但是該看的不該看的她可是一點沒少看。
然後她才幫他把衣服拉了起來,避免他又受寒發燒。
但是一不小心,指尖碰到了他的面板.....
嘶!
她好像看到了年笙予輕顫了一下!
惡趣味起來了,她又碰了一下。
可惜,這次沒有顫了,估計是她剛才看錯了。
“怎麼弄的?槍上?”
“不小心被偷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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