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年笙予的車上,她還是有點意外他的突然出現。
“你怎麼會突然過來?”
車突然停下來了,原來是剛好碰上紅路燈路口了。
“來接你回家。”
都說,喜歡一個人,即使嘴巴不說,眼睛也是不會騙人的。
眼睛就是心靈的第二扇窗戶。
陸初晚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柔情....
情侶之間的那種柔情。
而且他還說的是“來接你回家。”
完了,好像更加心動了是怎麼回事。
她趕緊回過頭,不在與他對視,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這些動作都落在了他的眼底,他臉上掛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路燈亮了。
第二天下午。
“你在這期間還吃了什麼其他的藥嗎?”
陳老的莊園裡,年笙予坐在診臺前,陳老正在給他把脈。
臉上很是震驚。
“並沒有。”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否定了。
但是陸初晚就站在他的後面,什麼都沒說,但是其實她猜到了。
果然,她的血對他身體裡的寒毒有作用。
但是在他否認之後,陳老臉色卻嚴肅起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寒毒不可治,只能依靠藥物緩解,而他給年笙予開的藥,更是不存在這麼大的功效,最起碼不能治。
但是現在他的脈象卻顯示他身體裡的寒毒,已經被清了三分之二了。
這簡直就是奇蹟!
“已經好了三分之二了,藥繼續吃,後面再來看看。”
因為家裡的藥也不剩多少了,就順便拿了點藥。
回去的路上,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年笙予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是晚晚對嗎?”
陸初晚拿著手機正在回覆蕭易寒的資訊,說是抑制劑有點眉目了,現在就是需要等到她再次發情期的時候看看,用了之後有沒有效果。
聽到他的問題,她微微一愣。
“算是吧。”
她也沒有藏著掖著,本就是自己的功勞,她向來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一類。
即使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聽到她親自說出口,年笙予還是忍不住的心動。
她好像默默為自己做了好多事,但是自己好像並沒有做什麼。
“謝謝晚晚,晚晚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或是想要什麼嗎?”
陸初晚聽著他做一個晚晚右一個晚晚的,總感覺怪怪的.....
“你別.....老是這樣叫我。”
偶爾叫一下確實很心動,,經常這樣叫.....好奇怪。
“那叫什麼?”
“姐姐?”
瞳孔放大,陸初晚整個人待著了座椅上。
!!!
救命!超標!太超標了!
怎麼可以突然這樣叫啊,她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
不過,好上頭啊!
艹!還想再聽一聲!
好好聽啊!聽的尾椎骨一陣酥麻!
她半天都沒有發出聲音,年笙予其實在那聲“姐姐”說出口的時候,耳尖有點紅。
但是餘光看到了陸初晚通紅的耳根,還有粉嫩的小臉,上面赫然呈現出一片羞怯....
他嘴角蕩起一絲弧度。
空氣好像有點甜。
“隨.....隨便......”
半響,陸初晚才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一路上,兩人的心思各不同,但是明顯兩人都帶著愉悅。
快到景苑時,年笙予突然想叫她一下。
“晚....呃!”
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心臟劇烈收縮,劇痛散佈四肢百骸.....
他下意識的捏緊了方向盤,左手生理性的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疼痛之後是耳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