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耐心,也只是冷著語氣問了這麼一句。
本來的胃口全無,陸初晚沒看他一眼,大步離開了廚房。
路過餐桌時,滿腔的煩躁無處發洩,她一腳踹翻了餐桌旁的椅子。
“砰!”
巨大的聲響響徹房屋,她出了門。
但是沒有出去,跑去了後院。
年笙予過了一會才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椅子。
但是他也沒有去扶,而是踏進了廚房,把面放進了已經燒開水的鍋裡。
後院。
陸初晚煩躁的爪子都冒了出來,越看越煩躁,收也收不回去。
看著年笙予精心養護的那些樹,直接上去就是兩爪。
那樹的身姿頓時苗條了一半。
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裡住的很憋屈,憑什麼就這樣懷疑自己。
她要是真的會亂殺無辜,現在自己還能待在這?
這個破世界!他以為自己很想待在這裡嗎?
她想回去找師傅,想基地的朋友和手下,現在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鬼地方,吃不飽睡不好,身體還出了毛病,隨地大小發情,還要被人懷疑是變態殺人狂......她的苦,找誰說去?
艹!
越想越覺得想罵人!
又想破壞年笙予的那些寶貝植物,但是突然察覺到陌生的氣息在靠近。
陸初晚很快冷靜了下來,收回了自己的第二形態。
“這位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
赫連燼本來是要過來調查楚沐的死一事,昨晚回去之後他才接到這個命令,沒想到剛來到門口,就看到了院子裡有個身影和那位墜崖的“少校女朋友”如此相似,就走了過來。
陸初晚面色如常,對這位面生的人沒什麼太大的情緒,只不過,這人一臉陰險狡詐的面相,她並不想搭理。
赫連燼並沒有因為她的不搭理就生氣,看清她的長相,也知道這樣的女人,有點脾氣太正常了。
只不過,不是說墜崖了?影片他也看了,怎麼現在好好的站在這了?
陸初晚覺得和他待在一起很不舒服,就略過他往屋裡走了。
回來時,正好遇上年笙予端著一碗麵從廚房裡出來。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麵條......還吃嗎?”
年笙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少校還會煮麵條?”
不友善的聲音傳來,年笙予的眼神冷了下來。
陸初晚倒是沒受什麼影響,只不過她是真的餓了,沒必要和吃的過不去,就在餐桌面前坐下了。
“上官這麼閒?天天往我這三寶殿跑?”
上官?
不是,這玩意也能當上上官?那她陸初晚不是直接可以當皇帝?
一邊吃著麵條,陸初晚一邊想著自己當上皇帝之後的樣子。
“呵,少校說笑了,這不是皇室派我來查一下楚沐先生的死亡事件。”
“這楚沐先生不然在少校家裡死亡,不知道少校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年笙予面上波瀾不驚,坐在了陸初晚的對面看著她吃。
“我解釋了上官就會相信?”
赫連燼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這信不信,可不是我說了算的啊少校。”
“來人!搜查一下少校家裡!”
不容拒絕,赫連燼直接掏出了一塊搜查令牌。
一群人湧進了家裡,開始搜查。
本來寬敞的屋子,現在也變的擁擠了起來。
乒乒乓乓的動靜,讓陸初晚聽的煩躁,嘴裡的麵條都不香了。
想發火。
可是一抬頭,發現年笙予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對面看著自己吃飯。
自己家被到處亂翻了,這人還像沒事人一樣,一點也不生氣,陸初晚也是服了。
過了一會,就有說下來給赫連燼彙報。
“上官!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