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夾了一個蝦仁放在嘴裡嚼了兩下吞進肚子裡,又抬起年笙予給她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下一秒……
“碰!”
水杯精準的砸在了楚沐的頭上,被子裡的水全部淋在了他的頭上臉上。
年笙予意外的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切,也沒有怪她的意思。
“楚叔,你去收拾收拾早點睡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楚沐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的襲擊自己,以為她是隻會依附年笙予的臭蟲。
冷哼了一聲,上樓了。
陸初晚可不會在意,繼續吃飯。
等他上了樓,年笙予才來到餐桌旁坐下。
“他是皇室的功臣,你……”
“所以呢?”
“所以我就要忍著他這麼說我?”
“想都別想!我陸初晚的字典裡就沒有忍讓兩個字!”
“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怎麼解釋好像也是這個意思,雖然他確實不是這個意思……
“啪!”
陸初晚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她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年笙予的錯,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裡的這股氣。
“我出去了。”
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她暴躁的有些想打人,特別是那個死老頭。
“這麼晚了,去哪?”
她沒有回答,拿著手機就出了門。
年笙予追著到了門口見她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一心急,叫了她的名字。
“陸初晚!”
門口的人腳步一頓,但是還是沒有停下來,出去了。
他最終並沒有追出去,畢竟她現在應該不會想見到自己。
她應該也不會遇到危險,危險的只能是別人。
陸初晚出來之後就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了。
但是她卻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煩躁。
現在浴室的淋浴頭下,她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終於覺得那種燥熱被降下去了一點。
這一晚,她一夜無夢。
年笙予卻睡得不怎麼好。
一大早就醒了起來,跑了兩圈回來發現沙發上的蕭易寒已經醒過來了。
“以後別帶她去那些地方了。”
蕭易寒腦袋還有點發懵,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卻機械性的點了頭。
“我走了,實驗室還有事。”
“嗯。”
一邊走他一邊揉著太陽穴,內心非常的懊悔。
以後再也不和陸初晚出去喝酒了!
不是人!簡直不是人!
她喝這麼多,臉都不紅一下!
半響才反應過來,她確實……不是人?
他走了之後,年笙予洗漱了一下開始吃早餐。
“小予,晚晚還睡著呢?”
陸姨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平時陸初晚起的還是挺早的,甚至有時候會和她一起做飯。
“……”
“她不在家。”
停了兩秒,他語調含糊的回答。
“哦,好吧。”
家裡少了個嘰嘰喳喳的小人,這偌大的別墅便如之前一樣冷清了下來。
讓他意外的是,楚沐今早居然為昨晚的事情道歉了。
是怕他把他趕走?
不至於,怎麼說也是父親的那些朋友中的最後一個叔叔了,現在他老家那邊不方便,自己怎麼也會留他住著的。
酒店。
陸初晚下午了才醒過來,醒過來時又是一頓煩躁。
剛想撓撓頭,一抬手就發現自己的指甲長出來了……
自然不是人類指甲……是異人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