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不和哥哥共度春宵,出去了可是不知道會被哪個流浪漢撿了便宜呢。”
他貼在陸初晚的耳邊講話,引起了她的一陣惡寒。
“滾!誰他媽要和你共度春宵!做你媽的青天白日夢!”
陸初晚曲起臂彎,直接給了他一個肘擊,趁他吃痛的瞬間,腦袋一抬,往後一仰,又給了他的下巴重重一擊。
白灼一時之間痛的放開了她。
“嘶!”
這女人怎麼跟頭牛似的,力氣這麼大。
陸初晚趕緊跑到門口,用力的拉了一下門,但是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可惡!
身後的白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跟了過來。
“呵呵,跑啊,怎麼不跑了?”
陸初晚看了看房間的格局。
窗戶!
趁著白灼還沒有抓住自己,她快速的跑到了窗戶前,開啟窗戶看了一眼。
挺高的,但是應該摔不死。
黑暗中,白灼慢慢悠悠的朝著她走過來,發出了一聲譏笑。
“呵,這可是三十二樓,你要跳下去嗎?”
他在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也在嘲笑著她的異想天開。
但是,偏偏,陸初晚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往窗戶跳了下去。
白灼一驚,衝過來想要拉住她,但是連她的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到。
她!居然跳下去了!
他往窗戶看了下去,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
陸初晚跳出窗戶的瞬間,爪子就露了出來。
鋒利的爪子迅速插入牆體,給她的快速下降帶來了一些阻力。
兩隻手都刺進去,但是因為垂直墜落的速度很快,她的手臂隱隱有些要脫臼的感覺。
但是她只能忍著劇痛,儘量的讓自己不在那麼快的摔下去。
終於,快要接近樓底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平臺。
陸初晚摔在了平臺上。
痛。
熱。
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
她不能下去,不然跑不動肯定還是會被那個人抓回去的。
就在她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樓底下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年笙予.....”
用盡力氣最後也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
失去意識之前,陸初晚暗自在心裡嘲笑了一下自己。
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了這麼弱的人了。
年笙予從監控室裡出來,就打了宋翊的電話讓他趕緊查到了陸初晚的位置。
剛下車,他就聽到了她虛弱的聲音,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很快就辨別出了她的位置。
抬頭一看,那個位置.......
心臟收緊,整個心房傳來痛楚和酸澀。
把她從那個平臺上救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
“晚晚?”
車上,年笙予明顯的感覺到了懷裡的人身體溫度有些高。
想要叫她看看能不能醒過來。
叫了一聲沒有反應,他又不停的叫著她。
因為......她的爪子已經露出來了。
“晚晚?”
車子行駛在路上,快速的往蕭易寒的實驗室趕。
駕駛室的宋翊,手心裡捏了一把汗。
剛才年笙予抱著她下來的時候,他看到了,看到了她那尖銳鋒利的指甲。
她居然是異人!
這麼久了自己居然不知道,還和她玩的這麼開心!
更詭異的是,自家少校居然一點也不意外,而且臉上全是擔心。
他早就知道,而且還默許了她住在景苑!
我去,發現了這大的秘密,他會不會被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