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陸初晚沒有被親吻之後,有些急躁。
但是還是惡趣味的反問了他一句。
“好像要好幾天啊......少校行嗎?”
回應她的,只有年笙予的熱吻。
畫面實在太激烈,監控室的蕭易寒本不想再看下去,畢竟他沒有這種癖好。
但是又有些擔心兩人的安危。
可是後面尺度越來越大,最後落荒而逃的還是他蕭易寒一人。
整整一夜,那張小破床,被兩人弄壞了。
陸初晚也好了些,但是整個發情期哪裡會有這麼容易過去呢。
但是關押室的條件實在是簡陋,他害怕對她身體不好,也想給兩人都留下好的印象,就在天還為亮之際就帶著她回了景苑。
還遣散了別墅內的所有下人,只留下了外圍堅守的人。
別墅內幾乎被兩人玩遍。
第三天早上,陸初晚從主臥的大床上醒來,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找身邊的人。
摸了半天也沒摸到,睜開眼睛找了一圈,也沒早到。
“年笙予?”
樓下廚房,年笙予聽到了她的聲音,正想往樓上走,那種熟悉的劇痛又傳來了。
“呃!”
疼痛一時之間傳遍四肢百骸,他手裡的剛做好的早餐沒有端住,摔了個稀碎,他整個人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身體瞬間脫力,他扶著灶臺跌坐在了地上。
樓上的陸初晚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她聽到了盤子摔碎的聲音。
跑下了樓,她是知道的,這幾天別墅裡之後他們兩個人,現在除了年笙予沒人會發出聲音了。
來到樓下,看到跌坐在地上,似乎下一秒就會暈倒過去的年笙予,她一時之間竟慌了神。
“年笙予!?”
跑著來到他的身邊,陸初晚觀察著他的情況,然後才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哪裡不舒服!?”
被放到沙發上平躺著,年笙予還是痛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下意識的捂著心臟的位置。
陸初晚趕緊打了蕭易寒的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他安靜的躺在了蕭易寒的實驗室裡,來的路上,他還是痛暈過去了。
實驗室不只是實驗室,裡面還有很多醫療裝置。
陸初晚跟在蕭易寒身邊,看著他手裡的紙質報告,看不明白,只能緊張的等著蕭易寒說話。
蕭易寒更是,盯著手裡的資料眉頭擰成了麻花。
“他.....是異人?”
這句話問出口,蕭易寒還是覺得不可置信,自己跟在他的身邊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年笙予是個正常人類.....
可是現在的資料顯示.....他身體裡的癒合因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和之前相比。
這個化驗結果出來的時候,他不相信,以為是化驗裝置出了問題,然後他又換了裝置重新抽了年笙予的血去化驗,結果還是一樣的.....
陸初晚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突然想起來之前和年笙予在書房裡一起看到的他父親的日記....
而且,他之前並沒有被發現是異人.....
“先別.....考慮這個,他怎麼樣了?”
蕭易寒也不是個笨的,沒在問下去。
“他的體內本就有一種活性物質的病毒,但是前幾年這個病毒都是潛伏狀態,也就數說......是死的,之前並沒有給他的身體帶來什麼影響,我們也就沒有動它,但是現在,這個病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啟用了.....而且病毒排斥他的身體,正在強行剝離.....”
陸初晚在基地的時候,也經常和師傅進實驗室,但是她只知道病毒會自主脫離身體,而被病毒寄生的宿主在病毒自主脫離時並無大礙至於.....強行剝離,怎麼聽上去都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而強行剝離.......他只剩一週的時間了......”
這話一出,兩人都是沉默。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就被告知只剩一週了,這讓人怎麼接受?
躺在病床上的年笙予,恰巧在蕭易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醒了過來。
但是他沒有出聲。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陸初晚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蕭易寒低著頭,也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
總統府地下室。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日夜不敢掉以輕心的等著螢幕的上的那些資料。
“總統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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