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沒事就好。
其實在年笙予第一時間暈倒的時候,一直都是蕭易寒在給他做檢查,但是並沒有查到是什麼原因,所以他們把他轉到了醫院。
“晚上,來我家吃飯,老蕭和蔣女士,老唸叨你。”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嗯。”
“......”
蕭易寒:你知道無語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嗎?就是這個意思。
掛了電話,年笙予伸手放在胸口.....
他總覺得,心臟這裡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
“宋副官,我暈倒的這一個月,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沒有的,老大!我沒有偷懶,我可是有在好好工作的!那些狗屁軍閥可是都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年笙予沒有說話了。
回到景苑,是陸姨出來接的。
一早就接到了宋翊的電話,說是年笙予要出院了,她可是在家裡準備了一桌大餐,就等著兩人回來了。
下了車,陸姨就直接迎了過來。
“小予啊,可算是回來了!”
前面幾天都是陸姨在醫院裡照顧他,但是這幾天陸姨回來家裡了,也是很擔心,沒想到今天他醒了過來,可高興了。
“陸姨,讓你擔心了。”
“誒!醒過來就好!”
回到家裡,年笙予坐在餐桌上,看著滿桌的飯菜,覺得沒什麼胃口,但是陸姨費勁才做了一大桌,他就坐下來慢慢的吃了一些。
但是目光總是看向了自己多面那個椅子。
那裡並沒有人坐,椅子也沒有拖出來。
他總覺得看著不怎麼舒服,就站起來,去把那把椅子給拖了出來。
果然,這樣看著順眼多了。
吃完晚飯,他就一頭扎進了書房。
昏迷的這一個月,應該有很多工作落下了,儘管宋翊會處理好很多事情,但是有些事情畢竟還是得他親自來處理才行。
可是剛開啟書房的門,走進去一點,就看到了書桌旁邊的一個置物架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的銀色面具......
他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東西了?
難道是從哪個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好奇的走過去,他把面具拿在了手裡,卻因為它的質感皺了一下眉頭。
很廉價。
不像是他會買的東西。
那怎麼會被自己擺在這麼顯眼的位置?
還是這個置物架,這個置物架不知道比這個面具貴了多少錢。
到底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買的這個面具?
年笙予從來都不是一個較真的人,但是現在他竟然非常想知道,對這個面具充滿了興趣。
拿起來戴在臉上,他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面前看了一眼......
心臟好像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悶的痛。
取下了面具,他放回了遠處。
沒再動它,但是感覺心臟的那種酸澀,還是沒有下去。
難道這次暈倒是因為心臟出了問題?
但是那樣的話,應該是能檢查出來的。
算了,可能就是錯覺吧。
他沒在多想,坐下來,剛準備工作。
發現,桌子上擺著一個醜萌醜萌的小蛇擺件,陶瓷做的,還有一個陶瓷的杯子。
這兩個東西,和他的書房的風格,格格不入.....
他什麼時候喜歡上這些東西了?
年笙予總覺得,自己昏迷的這一月,好像忘了很多東西。
但是一回想,好像什麼都沒有忘記。
從記事起,發生過的事情,除非那些很細小的,他基本上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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