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敏章不在,蘇若瑾也恢復了正常,但仍然不敢抬頭,“你怎麼猜出來的?”
“你照照鏡子就知道了,傻子都能看出來你見到他後有多不正常,之前你又說過你丈夫是因為你父親的權勢才和你結婚的……”李登峰嘆了口氣,“我還能猜到,現在你前夫一定在跟你父親說這件事。”
蘇若瑾心虛的偷看了李登峰一眼,“我表現的是不是挺差勁,露出破綻了吧?他們會不會懷疑咱們是重生回來的?”
“你幾乎無一處不是破綻,幸虧這個時代沒有網文,估計他們不會往這方面想。”李登峰雙手放在腦後,用最舒服的方式躺著,“你現在跟我說說,在我昏迷的時候,你都做了什麼?重點說破綻。”
蘇若瑾的頭幾乎要扎到胸腔裡了,小聲的把那段時間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包括自己怒闖會場,咬了警察,但李登峰關注的卻是她管楊樂山叫叔叔這件事。
“現在好了,他們一定會懷疑你所有的行為都是我在背後指使的。”
“那怎麼辦?”蘇若瑾急的都快哭出聲了,“登峰,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看你臉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想救你,看到楊叔叔就直接喊了,根本沒想到這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你別怪我。”
“你也說了是為了救我,我怎麼會怪你呢?讓我想想,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李登峰兩道濃黑的劍眉皺起,絞盡腦汁的思索應對之策,可是想了十多分鐘,依然一籌莫展,根本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算了,有吃的嗎?我餓了,大腦缺乏營養,吃飽了再想。”
“有,有!楊叔叔的手下送了吃的,現在可能都涼了。”蘇若瑾急忙從暖氣上取下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白麵饅頭,燒雞和幾樣滷味。
李登峰聞到香味眼睛都藍了,“你怎麼不早說,我重生之後還沒吃過細糧呢!”
李登峰左手饅頭,右手雞腿,吃的忘記了一切。
什麼破綻,什麼計劃,什麼夢想,都沒有眼前的雞腿實在。
蘇若瑾見他吃的香甜,肚子也應景的叫了幾聲。
兩人對坐,如餓鬼般開始了大吃比賽。
“艾瑪,真香!”
一整隻燒雞,一斤豬頭肉,還有四個大白饅頭都被兩人消滅了。
這兩位差點被撐死,同時倒在病床上揉肚子。
“李登峰,你想出辦法了嗎?”
“蘇若瑾……”
蘇若瑾抬手就打了一下,“說多少遍了,叫姐。”
“想不出來,因為根本沒法解釋。”
“那怎麼辦?”
“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什麼意思?”
“附耳過來……”
“這樣也行?”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覺得問題不大,就算40年後,東北這嘎達還有人信黃仙呢!現在我估計此風更盛,你把他們兩個的性格跟我說一下,咱兩對好口供。”
“好!楊叔叔之前是刑警出身,為人很正直……”蘇若瑾把她知道的關於楊樂山的事一股腦的告訴了李登峰,可是說到田敏章時,她卻三緘其口。
“你怎麼這麼怕他?難道之前他家暴你?不至於吧?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爸的秘書。”
蘇若瑾沉默了半晌,“他的可怕不在外表,這個人心機特別深沉,而且特別能忍,他和我結婚十多年沒有夫妻生活,但根本沒有半句怨言,每天依然體貼入微的照顧我,直到……”
“直到你父親離休?那也不應該啊!你父親即便退下來,人脈資源仍然是他需要的,他不敢馬上翻臉吧?而且他是體制內的官員,離婚對他其實影響很大的。”
“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我爸退下來後他對我依然很好,但是我爸一去世,他就迫不及待的把我送進福利院,之後我們十多年就再也沒見過面。”
“你恨他嗎?”
“恨,也不恨,其實我更多的是可憐他,他其實是個特別聰明,特別有才華的人,只可惜為了權勢找了我做妻子,半輩子都在隱忍。你知道我為什麼看到他就忍不住發抖嗎?因為我總能想到泥鰍,就是那種冰冷滑溜溜的感覺。”
“那是他自己做的選擇。”李登峰咧嘴無聲的笑了一下,他太理解田敏章這種人了,和自己一樣,都是極致的功利主義者,只不過他比田敏章有人味,為了權勢,十多年不碰女人,活著還有啥意思?
“登峰,你要小心這個人。”
“我有什麼小心的,他又不是我前夫。”李登峰一句話把蘇若瑾逗笑了,她輕輕打了他一下,“沒看出來你這麼貧,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咱兩認識這四天,天天擔心受怕的,我也沒機會幽默啊!現在好了,見到你爸了,我總算可以輕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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