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紅軍一拍大腿,“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他騎著腳踏車風風火火的走了,李登峰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曹紅軍找不到腳踏車,自己只能找蘇若瑾解決這件事了。
對他一個重生的人來說,一輛腳踏車,別管是什麼品牌,都不值一提,但是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卻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奢侈品。
李登峰要找回的不是一輛腳踏車,而是母親的快樂。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曹紅軍就來到一中。他騎著一輛車,拖著一輛車,拖著的那輛就是張麗秋丟失的鳳凰牌。
“登峰兄弟,你看看是這輛不?”曹紅軍用力的拍了拍鳳凰車的鞍座,臉上寫滿了不辱使命的驕傲。
李登峰圍著鳳凰車轉了一圈,“紅軍大哥,多謝了!”
“都是兄弟,說這個幹什麼?沒事我先走了。”曹紅軍推著腳踏車轉身就走,李登峰在身後喊了一句,“紅軍大哥,晚上再過來一趟,我請你喝酒。”
曹紅軍回頭一樂,“只要有酒,我肯定到。”
李登峰騎上這輛鳳凰車,風馳電掣向鐵西三街口趕去,他不想讓母親擔心太久。
鳳凰車確實比雜牌子好,齒輪咬合絲絲入扣,不但速度快,而且沒有雜音。
李登峰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回到家,正好趕上李鳳鳴和張麗秋下樓。
張麗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兒子身下這輛失而復得的鳳凰牌。
她像瘋了一樣,一邊尖叫一邊衝了過來,“小,小峰,車,車找到了!”
張麗秋高興地圍著車轉了起來,就像跳舞一樣,李鳳鳴也跑了過來,圍著車左看右看,直到確認確實是自家丟的那輛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二小子,這車是怎麼找到的?”
“求到一個朋友那裡。”
“那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行,有空我請他喝頓酒,對了,媽,你趕緊騎車走吧,別上班遲到了。”
誰知道張麗秋說啥也不肯騎車上班了,“小峰,你把車扛到樓上去,我怕這車再丟了。”
“媽,不會的,你把車鎖在單位院裡,丟不了。”
“那我也不騎了,媽就是窮命,騎不了好車,我都想好了,這輛車將來就當彩禮給你媳婦兒吧!”
李登峰哭笑不得,但是母親異常堅持,他也只好把這輛鳳凰牌扛到了樓上。
張麗秋的臉上明顯有了笑容,走起路來也有精神了。
李登峰看在眼裡,終於放下心,他坐公交車回到一中。此時早已經過了八點,只不過沒有人敢管他。
李登峰在圖書室。繼續複習,等到間操時,他出了學校,穿過馬路,來到市中心醫院。
病房裡,蘇若瑾正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看著雜誌和報紙。蘇萬成擔心女兒的身體,堅持要她住到月底。
李登峰大搖大擺坐了下來,“晚上我要請客,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