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想見的話,等你高考結束再說,到時候你也上了燕大,想什麼時候見他就什麼時候見他。”
黃勝男眼珠一轉,“荔姐,我現在學不進去了,整天待在家裡太悶了,我需要散散心,而且李登峰能考上燕京大學,他學習一定非常好,我去見見他,說不定他能給我點幫助呢?”
常荔一陣冷笑,“勝男,你這點小心眼兒就別跟我耍了,那個李登峰就算學習再好還能有老師好嗎?你哪科遇到苦難了我可以請專門的老師來輔導你。”
“荔姐,你不近人情……”在常荔面前,黃勝男確實還像個孩子,無論她怎麼說,都能被常荔找到理由駁斥回去,幾個回合下去,黃勝男真的生氣了,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臉上。
常荔見她這個樣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坐到了床邊,“勝男,首長把你交給我,我得為你的安全和學習負責……”
“我不過是想去看看這個李登峰到底有多厲害,怎麼又扯到安全上了?李登峰是燕京大學的大學生,又不是小痞子,就算我真見了他,也只會對我的學習有好處,你不懂的,這些學習好的人都有自己的訣竅……”
常荔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最終只能點頭同意了,“那咱們就得約法三章,我陪你去,咱們遠遠的看上幾眼,不要跟他說話,要不然我真的沒辦法跟首長交代。”
“行!”黃勝男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高興的抱住了常荔,“荔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常荔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黃勝男嘻嘻一笑,拿起了一本泰戈爾的《生如夏花》。
信念是鳥,它在黎明仍然黑暗之際,感覺到了光明,唱出了歌。
多美的句子啊!
為什麼有人可以寫出能讓人靈魂戰慄的美麗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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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荔開了一輛軍用吉普,拉著黃勝男從西山出來,直奔燕京大學。
常荔沒有穿軍裝,害怕引人注目。
車子停在了燕京大學附近的一條小路上,兩人步行從西門進入燕大,看門大爺雖然看兩個人有點眼生,但是現在燕大里的新生太多,兩個人都很年輕,又都是女的,他也沒太在意,直接放行了。
常荔陪著黃勝男一路打聽,向經濟系的教學樓走去。
“這就是燕京大學,真漂亮,我要是能在這裡上課就好了。”常荔滿眼都是羨慕。
“這還不好辦,回去我跟爺爺說,讓他想想辦法。”
“這怎麼能行?”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就說沒有你,我的安全無法得到保證。”
“要是真能這樣可挺好。”常荔動心了。
兩人終於來到了經濟系的教學樓,只可惜現在正是上午,學生們都在上課,聽著教室裡傳出的朗朗書聲,黃勝男悠然神往。
“荔姐,那個就是一班,李登峰就在那個班級。”蘇若瑾給黃勝男寫信中提到過李登峰的情況,“咱倆就在這等著,一會兒下課就能看到了,若瑾姐說了,李登峰的個子很高,應該不難發現。”
“說好了,看一眼咱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