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女人,本王如何信得過。”他冷笑一聲,薄唇微啟,“再做一遍,嗯?”
……蘇蘿俏臉緋紅,死死咬著唇,唇色被咬的鮮紅欲滴。
這個狗男人……
“專心點。”墨瑾拽著她肩膀,將她推進堆滿鐵器的庫房,
“本王說的是做兵器,不是做你。”
生在最講禮仁智信的皇室,怎會有墨瑾這樣放|浪不羈的人?
太傅是怎麼教他的?
他就沒讀過禮記嗎!
這個賤男人。
走進熟悉的兵器庫房,祖父曾教過她的那些知識悉數想起,蘇蘿隱忍著,故作溫順道:
“不知王爺想要臣婦做什麼?”
“弩箭、投石器、暗器、弩炮、雲梯、飛斧、流星錘……”
“讓王爺失望了,這些我都會。”
蘇蘿將墨瑾眼底的輕蔑,看得一清二楚。
墨瑾沒說話,點了點桌子,示意她做好之後放在桌上。
店鋪外。
佯裝看鐵器的李嬌嬌跟隨客人一起混了進來。
這打鐵店鋪極大,由五個門面組成。
冬燕左顧右盼後說道:“方才奴婢瞧見那東家,朝庫房去了。姑娘若不然,直接去找他?”
李嬌嬌扶了扶鬢髮,勾起唇角,眼底滿是自信,朝庫房走去。
她看著那英俊背影,柔弱說道:“公、公子,我想找你商量、量個事。”
她故作說話磕巴,好顯得自己十分緊張害羞,男人都愛吃這一套:“先、先前我遇到難處,才忍痛將這鋪子賣給你。”
“如今我寬裕了,就想買回來。”她抬袖抹淚,說著還委屈地編上了:“實不相瞞,這是我早死的孃親,留給我唯一的家產……求、求公子了……”
墨瑾轉身。
李嬌嬌見勢,假裝被門檻絆倒,朝他懷裡摔過去——
誰料,墨瑾直接側身,陰沉著臉如避瘟神般,退後兩步。
李嬌嬌直接臉朝地重重摔下去!
“砰!”
摔得額頭滿臉塵土!
好巧不巧,頭還撞在了凳子上,磕出一道血痕!
李嬌嬌狼狽趴在地上,人都蒙了!
下刻,她生出沒被攙扶的惱羞成怒,咬牙瞪著墨瑾,但又不太敢表現。
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她就不信,自己這樣窈窕美麗的女子,會有男人不動心!
被李嬌嬌差點碰到衣袂的墨瑾,嫌惡至極:“髒死了。”
“差點就被這髒東西碰到了。”
“陳嵩,滾出來。”
墨瑾頭皮發麻,人都要炸了,他有潔癖,他尤其不準陌生女人這樣碰他。
噁心。很噁心。
他忍住要反胃的感覺,勃然大怒道:“一群蠢東西!連人都沒攔住?”
去如廁的陳嵩匆匆趕來,拽著李嬌嬌肩膀就要往外面扔!
李嬌嬌這回是嚇得真哭了!
開始哆哆嗦嗦!
她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
怎麼會有男人不喜歡她?
她連靖安侯府世子都勾搭到了,這世上還有她勾搭不到的男人?
李嬌嬌最擅長哭了,企圖以哭來惹男人憐惜,抬袖抽抽搭搭地哭:“公子,我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討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做什麼呀……”
“哭得難聽死了。”墨瑾滿臉無情與不耐煩,就連語氣都是覆著寒霜一般冰冷,“割了她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