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周宴要氣炸了!忍不住爆句粗口:“操!他.娘.的!我要弄死他!”
馬車停到打鐵鋪前時。
李嬌嬌優雅地擦去眼角淚珠,狠辣地看著那立在打鐵鋪中巡視的墨袍男子。
方才她摔的有多狼狽。
就要這男人死的有多慘。
店外看不見,半掩門扉的庫房裡,一仙姿玉色的女子正巧手翻轉,組裝出一件件精細絕倫的兵器。
墨瑾掌中拋著弩箭,身姿頎長、半倚門扉,看似隨性,卻又給人難以接近的極強壓迫感。
那女人的手好似瓊白軟酪,在日光下散發淡淡柔光,卻鼓搗著一堆冰冷的兵器。
他多看了會兒。
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走路之人心浮氣躁,帶著滔滔怨氣。
今日暗衛帶少了的墨瑾,眸中劃過不耐煩,剛轉身時,就聽李嬌嬌哭著道:“是他,就是他。表哥,就是他。”
“怎麼又是這兩個蠢貨。”陳嵩眉頭皺成川字,“王爺玩他們,就跟玩狗似的。那女人不知利害,還敢來?”
周宴怒氣衝衝殺到墨瑾跟前,憤怒質問:“就是你搶走了我家嬌嬌的打鐵鋪?還不給銀子?還要割她舌頭?還強抱了她?”
陳嵩見勢,拉開一條座椅,恭敬地伺候墨瑾坐下。
墨瑾展臂,後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大喇喇地翹著二郎腿,薄情的俊眸一片譏諷,不屑與之說話。
不是什麼人,都值得他開口的。
那樣,太掉價。
外面鬧哄哄的,戴著面紗的蘇蘿朝外看去,見到周宴李嬌嬌時,忽然就樂了:“有好戲看了。”
此時,陳嵩讓另一個侍衛秦政嶼,拿來了購買打鐵鋪的地契,直接砸在周宴臉上:“瞪大你的狗眼。”
“合法買賣,已過割賦稅。誰強買了啊?當初是你哭著說缺銀子,求著我買的!”
陳嵩鬨笑一聲:“還說我家主子強抱你?就你這姿色,排隊求我們主子賞臉,都不夠資格!”
被這般羞辱的李嬌嬌臉色青白交加,氣得渾身顫抖,哭著繼續道:“世子爺,瞧見沒?他們太囂張了!”
“根本就是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搶了我鋪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表哥?表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自然!”周宴道,“我家嬌嬌從來沒騙過我!既然你們如此胡攪蠻纏,就別怪刀劍傷人!”
“先把你們收拾一頓,打服了,自然會道歉,乖乖歸還鋪子!”
周宴攥緊手中利刃:“比一比吧,誰的拳頭硬。”
他呵了一聲:“我可是從四品副將,上過戰場殺過敵的。”
他帶著護衛殺了過去。
墨瑾搖了搖頭,似閻羅睥睨小鬼,不屑一顧。
戴了面紗還不夠的蘇蘿,又找了一頂斗笠遮臉,生怕他們認出看熱鬧的自己。
蘇蘿與雲染扒在庫房門後偷看。
過會兒,蘇蘿拿起四支剛磨好的利箭遞給墨瑾,探個腦袋悄悄道:“王爺不試試手感?”
墨瑾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蘇蘿這樣的女人。
蘇蘿裝作義憤填膺道:“也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人,敢在攝政王面前撒野,您還不狠狠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