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聽說哈,當然只是聽說哈。
坊間秘密傳聞,墨瑾不近女色,二十三歲也不曾娶妻,主要原因就是他難有子嗣。
他們這一脈的皇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殺人殺多了遭報應,子嗣極其難有。
先皇封了幾十個妃嬪,也就生出當今皇帝與墨瑾兩個孩子。
皇帝又納了百八十個妃子,還是沒生出一個皇子,連個公主都沒有!
皇室都快絕嗣了。
墨瑾這兒……
嘖。
難說啊。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懷上。
不會兒,門外便傳來行軍之人穩重的腳步聲。
周宴端著一碗人參烏雞湯,面色有些飄浮,似乎在想事情。
他答應過嬌嬌的,這輩子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只能是嬌嬌。
所以……
這碗絕嗣湯,今日無論如何,也得哄著妻子喝下。
另外……
嬌嬌住的那偏院採光不好,他打算擴修一下,可母親又說侯府已無多餘存銀。
但總不能委屈嬌嬌吧。
所以他打算說些甜言蜜語,在剛過門的妻子這兒“借”點嫁妝,給他的嬌嬌小甜心,修個寬點的宅子!
剛跨進房門,便見透過窗格的陽光下。
女子青絲如瀑,半遮細腰,背影極美。
那女人回頭,微微一笑:“世子爺來了?”
光暈下,女子問:“世子爺怎麼在愣神?”
周宴猛地回神,倉促收回目光,憋紅臉:“誰看你愣神了?我那是風迷眼睛。”
這女人慣會使心計,方才又讓他恍惚了!
真是可惡啊。
周宴握拳冷聲:“青天白日的,為何不束髮,成何體統?”
落座茶椅後,他還算英俊的臉上滿是認真,
“蘇蘿,我不喜歡你!所以你這些小伎倆,在我面前沒用。我不愛一個人,就永遠都不愛!如果我愛上一個人,那麼,這輩子就只愛她!”
似乎怕蘇蘿傷心,他又找補了幾句話:“但婚禮已成,我也會把你當做妻子,給你妻子該有的對待,至於其他的,就不要幻想!”
“那日大婚之夜,我沒在洞房,是我冷落了你,抱歉。所以,我特地熬了一碗雞湯作為補償。”
想到這個女人以後都無法育有子嗣,心裡又多了一絲微妙的惋惜,他端著湯碗嘆了一聲,“喝吧,我餵你。”
蘇蘿唇邊泛起一絲笑,染有豆蔻的指尖輕推開湯碗:“世子為我煲的湯,我捨不得喝,我要一口一口細品。我自己來吧。”
隨即接過湯碗時,二人指尖不慎碰觸。
蘇蘿感到嫌惡。
而周宴體內好似竄過一股細微電流,麻麻酥酥的。
那指腹觸感與嬌嬌不同,帶著別樣的嫩滑。
嬌嬌手指,沒有蘇蘿這般雪白。
只見蘇蘿抬袖,半遮唇面,仰頭小口小口喝光了那碗絕嗣湯。
她竟然這般看重自己給她熬的雞湯?
她真是愛慘自己了!
周宴忽然就有些感慨:
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結髮妻子,太過分了?
但想到剛生完孩子的嬌嬌,他心腸又硬了硬,琢磨著怎麼開口,才能讓蘇蘿乖乖拿銀子出來:
“蘿兒,我這裡有門發財的生意,你做不做?”
“讓你一本萬利,只賺不賠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