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一定會很生氣表哥沒在洞房吧?”她一雙無辜眼盈滿歉意,看向周宴。
周宴心疼壞了,急忙道:
“生氣就生氣唄。還是嬌嬌你善解人意,哪怕是在這莊園產子也毫無怨言。”
隨後又看向李紫嫣,“母親,咱們將表妹接回侯府吧。”
李紫嫣猶疑了下:“嬌嬌是我姐唯一的女兒,長期住在莊子確實也遭罪,一雙孫子總不能流落在外。”
“但若被蘇蘿發現……”周知章皺眉。
“發現就發現!”周宴冷哼,“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僅是嬌嬌的男人,更是這一雙兒女的父親,怎能這點擔當都沒有?”
“糊塗!你三天前剛成婚,就有一雙兒女,你讓我老臉往何處擱?侯府顏面還要不要?”
周知章訓斥,“你的禮賢德義在哪裡?光是那些流言蜚語便能將你們壓死。”
可看著那一雙白胖胖衝他咯咯笑的孫子,周知章猶疑了下:“罷了,接回去也可以,切勿讓蘇蘿知曉。”
“而且回去之後,你就算裝,也得裝的對蘇蘿好些。”
“畢竟……”
“有些事,還要靠她。”
……
第四日。
蘇蘿正在房中澆花,一邊在心中默算將軍府產業還剩多少。
前世被周宴這一家子哄騙,成婚前她就送給周宴不少值錢的東西,城南的打鐵鋪、包括皇城中心最熱鬧的那間旺鋪。
結果呵,周宴轉頭就以“變賣”的名義送給了外室李嬌嬌。
從她兜裡掏出來,送給外室私生子。
她婆母愛打葉子牌,公公愛喝名酒,姑子愛胭脂首飾。
靖安侯府是後起之秀,在此之前,都沒什麼錢的,要面子便花錢大手大腳,裡子自然也就虧空了。
院外傳來腳步聲。
雲染低聲道:“瑞清嬤嬤來了。”
下刻,便見瑞清嬤嬤滿臉笑意走來,衝蘇蘿行禮道:
“今兒趕巧,表小姐來了,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提壺澆花的手一頓,蘇蘿佯裝不知:
“表小姐?怎麼以前沒有聽說過?”
“當年夫人的親姐姐遠嫁邊境,在三年前病故,留下這孤女,便打算來京城投奔咱侯府。”
蘇蘿哦了一聲,好奇問:“她沒有自己的家嗎,何談投奔?”
“嗯……這……”瑞清嬤嬤道,“許是家道有些變化。”
蘇蘿走到正堂時。
便見一個白衣勝雪的纖細女子,外罩了件厚實大氅,頭上戴著一頂柔|軟的臥兔兒,懷中抱著粉白的嬰孩。
那女子眼眸流轉間,不著痕跡打量蘇蘿。
她原以為蘇蘿只是個無趣空洞的官家小姐,就算美,也是那種千篇一律的豔俗而已。
但今日蘇蘿穿著一襲淺藍色掐腰水袖長裙,腰繫白玉流蘇。
娥眉似黛、瓊鼻櫻唇、模樣雅美如畫,像出塵的仙。
李嬌嬌心裡閃過一絲異樣。
原來表哥新婦這麼美。
若是她不使點手段,日後怎麼留得住表哥?
呵,雖然美,但表哥已經說了,會給這女人一碗絕嗣湯。
生不出孩子還拿什麼和她爭搶?
想到這裡,李嬌嬌心裡又自覺寬慰了不少,看蘇蘿的目光都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與同情。
她抱著孩子,乖巧垂眸,遮去眼中的一切心思,喚道:“表嫂嫂。”
正在拿撥浪鼓逗孩子的周宴太過高興,還沒察覺蘇蘿來了,笑著道:
“不虧是親生的,這眉眼鼻唇真像我……”
“咳咳!”周知章重重咳了聲。
抱著男嬰的周宴看到蘇蘿後,忙道:“不虧是表妹親生的,這眉眼真像我表妹。”
蘇蘿心中輕嗤了聲。
周宴將孩子抱給奶孃,這才理了理衣襟,今日的蘇蘿很美,他都有些看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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