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嶼婉拒,“不可以。”
“……”想聽從蘇蘿意思,把秦政嶼支開的雲染失敗了。
支不開就支不開吧,蘇蘿心想,她打算拿有孕之事試探一下墨瑾的態度。
哪想,墨瑾袖手一揮秦政嶼便退下了。
雲染與青雪青芽自然也離開了,還為二人拉上了雅間的門。
蘇蘿一邊給墨瑾佈菜,一邊風捲殘雲般吃著,那她極力剋制,舉止依舊優雅,但吃的速度還是比平時更快,清空了好幾個碟子。
墨瑾微微側目,拍了拍大腿:“過來。”
蘇蘿怔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過去,坐在了他腿上,只見墨瑾鉗住了她下巴:“餓死鬼投胎?”
“王爺……”她低低地喚。
墨瑾指腹擦去她唇角的一顆蔥粒,嫌棄道:“真髒。”
“真能吃。”墨瑾看著桌上被蘇蘿清空了的七八個盤子。
“能吃是福,難道王爺養不起?”蘇蘿跨坐在他腿上,端起一盞酒,輕輕送到墨瑾嘴邊,呵氣如蘭,“烈酒,三杯下肚,會醉,王爺莫要貪杯。”
墨瑾喝了半杯,將酒盞推到她唇邊。
蘇蘿剛想啜一小口,卻想到腹中孩子,搖了搖頭,勾著他脖子問道:“王爺……若妾身有了孩子,該怎麼辦……”
墨瑾仰頭將那杯燒喉烈酒吞下,懷中嬌滴滴的美人輕晃他衣袖。
見墨瑾不說話,蘇蘿心裡一下就沒了底。
她深情款款地看著他,輕輕地與他十指相扣,引|誘他、蠱惑他,溫聲撒嬌:“若妾身有了孩子……”
“訛我?”墨瑾俊眸森然了幾分,揉著她的腰,逐漸上移。
蘇蘿做夢都沒想到,她試圖說出有孕時,墨瑾會說出訛他兩個字……
“若妾身不是訛呢?”蘇蘿水盈盈地看著他。
墨瑾眼底多了一絲寒意,哂笑。
騙他有孕?真是打錯了主意。
蘇蘿微怔,這反應,怎麼與她預期不符?
只見墨瑾俊美無儔的臉上,勾起涼薄冷笑:
“京城某些娼女贖身後,專找男人做外室,藉口有孕,訛詐一筆墮|胎銀錢。”
“想要什麼?你直說。”墨瑾捏著她後脖子,稍稍用了點力,蘇蘿吃疼,嗚咽了一聲。
“想要依靠。”蘇蘿聲音又柔又輕,像羽毛撓癢癢,又像搖尾乞憐的小貓,縮排墨瑾懷中。
墨瑾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身子提到了自己懷中,眼底一片深不可測。
他像是識破了她的伎倆,蘇蘿低下頭,避開他壓迫性極強又洞悉一切的目光。
真會磨人,也真能裝。墨瑾一下又一下地撫摸她烏髮,嗤笑一聲:“想要依靠,這不靠在本王懷裡?”
蘇蘿蹭了蹭他的胸膛,墨瑾抓住她的手緩緩下移,蘇蘿忙停止了動作,有孩子她不能,她揚起臉,握住了墨瑾的手,也阻止了他。
“王爺,若我真的有孕……”
“你若真有孕,只有一個可能。”墨瑾大掌摸索著她光潔嫩白的脖子,驀然指骨用力掐住,“孩子不是本王的。”
蘇蘿瞬間覺得呼吸困難,臉色微微發白。
墨瑾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皇族難有子嗣……
看來只能改日再講此事,被墨瑾掐住脖子的蘇蘿,順勢低頭,親吻他的虎口:“好了……不、不與王爺開玩笑了……”
墨瑾掐的並不用力,可蘇蘿還是感到後怕,待墨瑾鬆手,蘇蘿還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然而,墨瑾卻輕輕地摸了摸她小腹,瞳孔幽深若點漆,喜怒不顯於色地問:“真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