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嵩抿了抿唇,轉身迴天香樓。
“你說什麼?”墨瑾屈指慢敲扶手,“她不來?”
陳嵩只好硬著頭皮複述一遍:“蘇姑娘說她有事在身,不便前來,下次一定及時赴約。”
當然他也不敢說實話,不然攝政王怕是會拿他做出氣筒。
“滾過去告訴她,沒有下次。”墨瑾冷笑一聲。
陳嵩微微一怔,極快頷首:“屬下這就去!”
他成二人的傳話筒了唄?陳嵩汗顏,不過……攝政王還是頭次對人有這樣的耐心。
當陳嵩找到蘇蘿時,蘇蘿剛好一腳踏進蘇府。
“蘇姑娘,蘇姑娘留步。”陳嵩站定在原地,朝她施了一禮,訕笑著走近。
“陳侍衛有事?”這已經是陳嵩去而復還第二次找她了,蘇蘿站在廊下問。
“您知道的,我們攝政王很想您回去一趟。”陳嵩小聲道,“我們王爺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軟,外冷內熱。”
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蘇蘿還不瞭解墨瑾?
她敢篤定,墨瑾原話絕對不是如此,可陳嵩是墨瑾的人,他能來找自己兩次,也說明是墨瑾默許,墨瑾想她回去。
蘇蘿面上冷定,心裡卻掠過笑,獵物掉入陷阱了。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回去,她要欲擒故縱,哪怕墨瑾能識破她在欲擒故縱,也要讓墨瑾知道,她並非是他掌中玩物,揮之即來招之即去,才能引起他的征服欲。
蘇蘿回了陳嵩一禮:“辛苦陳侍衛又空跑一趟,我不會回去。”
“這……”見蘇蘿如此堅定,陳嵩呼吸沉重地嘆口氣,“好吧……”
天香樓,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墨瑾,拇指尖按了按眉心,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薄唇勾起冷嘲熱諷的笑:“知道滾回來了?”
在那人走進雅間時,墨瑾嘴角冷笑更甚,繼續嘲諷:“不是很有種嗎?怎麼滾回來了?”
“……”瑟瑟發抖的陳嵩不敢說一個字。
秦政嶼無聲地踮起腳尖朝外離開時,墨瑾倏地看過去——
陳嵩噗通跪下:“屬下辦事不力!沒把蘇姑娘帶回來!蘇、姑娘實在有事纏身,婉拒了……”
他總不能把她綁過來吧?綁過來也不是墨瑾想要的結果。
“誰讓你把她帶回來了?”墨瑾一掌拍在桌上,雙眸欲噴火,低低寒笑幾聲,“呵呵,跟本王玩欲擒故縱呢?”
“是是是!是!王爺從沒說過讓屬下帶她回來的話!是屬下多事了!”陳嵩象徵性地扇自己嘴巴子,但力道很小,看起來很用力罷了。
“蘇蘿可以永遠滾出本王的視線了。”墨瑾冷聲。
“您的意思是……”陳嵩拿不定主意。
墨瑾冷如刀的視線,剮了陳嵩一眼,陳嵩當即低頭回避,明白了他的意思。
日後,他不會讓蘇蘿靠近攝政王了。
墨瑾起身,摔門離開雅間。
“砰”地一聲,門砸在牆壁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巨響。
從前他陪著蘇蘿胡鬧,卻不代表不清楚她的算計。
相反,他一直都很清楚蘇蘿在打什麼主意。
橫豎不過是睡一個合口味的女人消遣消遣罷了。
如今還試圖使些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就沒意思了。
陳嵩、秦政嶼、和一眾暗衛戰戰兢兢。
王爺,好大的火氣!好大的殺氣!
救命!
……
蘇府,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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