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個青色儒衫官服的男子拿著令牌一路小跑過來,面容嚴肅地大喊道:“大理寺辦事!閒雜人等!全都避讓!”
那令牌赫然鐫刻著鎏金的“大理寺丞”四字。
在老|鴇與錦衣衛百戶提心吊膽中,大理寺丞站在溫子溪面前抱拳低頭行禮:“太傅大人!”
“咚!”老|鴇嚇得兩眼發黑,一頭栽下去暈了!
下刻,被兵士踹了踹:“別裝死。”
硬生生將老|鴇踹醒了。
老|鴇啊地一聲,灰頭土臉地慘叫道:“民婦這天殺的!!有眼不識泰山啊!!太傅您饒了民婦吧!”
錦衣衛百戶猛然抬頭……
他看了眼拿著那些鎧甲兵士,若溫子溪是太傅,那坐著把玩玉扳指的墨袍男人豈不是更尊貴?!
畢竟…在太傅面前,墨袍男人都如此有恃無恐、桀驁張狂。而且!太傅不能掌兵!所以!這個掌兵的男人,必然比太傅品階更高!
全天下又有幾個人比太傅品階更高?!
錦衣衛百戶兩眼一黑,哆哆嗦嗦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想,竟是哭出了聲:“下官參、參……參見……”
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不知道用了怎樣巨大的勇氣,才終於說出:“下官參……參見攝政王!下官罪罪罪……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墨瑾輕聲重複,把玩著玉扳指的手一頓,面目森然地扯了扯唇角:“那就死。”
百戶渾身一震,嘴角顫抖道:“下官求攝政王給一個機會改過自新,日後重新做人重新做官,下官只是一時弄錯了案子,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王爺!”
百戶嘴裡喊著罪該萬死,卻不是真的想死,見墨瑾如此開口,對這位傳說中的活閻王有了真切實感。
“移交三司處置。”墨瑾冷笑著開口。
百戶覺得脖子發涼,被幾個兵士強制性抓住,百戶跟具死屍一樣,一動不動地任鎧甲兵士拖拽,已經徹底灰敗如土。
然而一邊的老|鴇更是如此……
與那些小廝一樣在聽到對方是攝政王時,甚至都沒有哀嚎,只有死一般的寂靜與瑟瑟發抖。
或者可以說,已經覺得自己是個死人了。
“民婦有罪!!”老|鴇哭天搶地,跪著四處磕頭,先對墨瑾磕幾個又對溫子溪磕幾個,再對蘇蘿又磕幾個,磕遍了屋子裡的所有人,大哭道,“民婦不知道幾位貴人身份如此尊貴啊!!要早知道,民婦絕對不會如此!”
“不知道就可以如此了?”蘇蘿冷笑,一語道破,“若今日攝政王不在此,若今日太傅不在此,若我們幾人只是平民,便可以官商勾結?魚肉百姓?拐賣女子?”
老|鴇被她問的句句啞口無言,倉惶道:“民婦不敢!民婦真的不敢!”
“你敢的很!今日不敢,不過是因為我們幾人位高權重罷了。”蘇蘿呵呵一笑!
此刻地上的劉公子只想裝死。
然而,也被鎧甲兵士拖了起來,像拖破木偶似的拽走。
很快——
聞訊趕來的周宴也到了。
景春院的動靜太大,眼線很廣的周宴不可能不知道,他剛從校場趕過來,故而帶了一隊衛兵。
看著又來了一隊衛兵的錦衣衛百戶和老|鴇,以及劉公子,又是將心提到了喉嚨處。
這也太可怕了!
他們這是什麼運氣!這麼招惹了那麼多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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