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來!你身上有傷就不要再跪了!”蘇蘿關懷備至地將她攙起來,芍藥簡直感動地無以復加,愧疚道,
“如今奴婢就要被賣去黑奴市場了,怕是不能報答您的恩情了……”
“黑奴市場?那個地方也太遭罪了!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你不被賣,並且給你自由身。”蘇蘿設身處地為她著想道。
“什麼?”芍藥滿臉心動。
這些好處實在太心動,讓芍藥對蘇蘿的感激之情上,又多了些尊敬與下意識地服從。
“那日|你主子陷害你,讓你背鍋不成,又發火將你賣去黑奴市場,你心底就沒有半絲怨恨嗎?那根本不是良主。”
蘇蘿略帶憤怒地說道。
聽的芍藥微微捏緊了拳頭,臉色漸漸升起明顯的憤恨。
她如何不恨,她太恨了。
她是一個多麼聽話的奴僕,從前李嬌嬌說讓她往左,她絕對不往右,對李嬌嬌百依百順、處處尊敬,換來的卻是如此下場。
太不值得。
難道奴僕的命,就不是命嗎?
難道下人,就不是人了嗎?
見芍藥憤恨到雙眼通紅,蘇蘿嘆口氣,感同身受地說道:
“李嬌嬌誣陷你背主,我若是你,我便讓她看看,什麼叫真的背主!”
芍藥重重點頭,對蘇蘿臣服道:“世子妃想讓奴婢怎麼做?奴婢都聽您的。”
“好。”蘇蘿勾起了笑容,眼底腹黑一閃而過,“我很高興,你能為你自己勇敢反抗一次。”
“附耳過來,我告訴你。”蘇蘿招了招手。
芍藥貼耳過去,聽蘇蘿講完,芍藥心中瞭然,當即說了聲好。
這邊……
李嬌嬌被溫子溪提了出去,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以為是周宴走了後門,所以溫子溪將她單獨提了回去,會接她回家。
李嬌嬌微撫髮髻,在一眾羨慕的罪犯中,特別高興與傲嬌。
她與這些階下囚可不一樣!她是有背景的人呢!
李嬌嬌揮動手帕,確認身上沒有沾染著菸灰,衣服也沒有殘存禁菸的氣息之後,這才走了出去。
遠遠看見周宴,李嬌嬌便說道:“表哥!!”
周宴卻皺著眉頭,擔憂道:“我在。”
溫子溪瞧著這二人,臉色寡淡了許多。
李嬌嬌一路疾走過去,在即將高興地跑過去時,卻刷地被衙役攔住!
“慢著!”
“幹嘛?”李嬌嬌不悅地道,“給我讓開,沒看見我表哥靖安侯府世子,來接我了嗎?”
蘇蘿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只覺得有些發笑,靜待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