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渾身一驚,下意識抓住周宴的胳膊,小女人狀地躲在他身後:“表哥,我怕。”
事已至此,她只能裝可憐,博取周宴同情,以此攪亂周宴判斷,讓周宴保她。
其實他們判不判她抽禁菸都不重要,只要周宴不相信她禁菸,她在周宴那裡保住形象,便能與周宴你儂我儂,保住感情保住榮華富貴。
溫子溪冷冷看著接觸密切的李嬌嬌與蘇蘿,忽然有那麼瞬間,他就感受到蘇蘿的難處……
蘇蘿被拐賣至青樓,作為丈夫,周宴沒有第一時間去關心她,反而被表妹挽住胳膊,護著表妹,妻子和表妹誰重要都分不清的狗東西。
溫子溪生平第一次失了溫雅,聲音極冷:“將李氏抓起來。”
周宴立刻展臂護住李嬌嬌,臉色不好看道:“溫太傅,您怎能如此行事?嬌嬌不會抽禁菸,您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抽禁菸了?您暫代大理寺卿,理應知道法度。”
“你和我談法度?”溫子溪眸光瞬間冷下去!
蘇蘿嘴角噙了抹意味不明的譏誚笑意。
溫子溪朝蘇蘿看去,朝她微微頷首,似乎說,他會護著她。
周宴面色也凝重起來。
溫子溪招了招手。
大理寺丞走來,將售賣禁菸的掌櫃抓了過來,指著李嬌嬌道:“看見這個女人沒有?她有沒有在你這裡買過禁菸?”
李嬌嬌緊張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楚楚可憐的哀求。
因為李嬌嬌平日裡對掌櫃很大方,偶爾還會給賞銀,這掌櫃還算講義氣,囁嚅了下嘴,說道:“沒有買過。”
“那她出現在打銀鋪地室,不是抽禁菸,就是被你逮進去的?如此一來,罪加一等。”溫子溪神色漠然,“罪加一等,便是加刑三年。”
一聽到加刑三年,掌櫃瞬間腿就軟了,在李嬌嬌的殷殷期盼中,掌櫃立馬就改了嘴臉:“說錯了說錯了!溫大人,方才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這不是侯府的表小姐嗎?她出手很闊綽的,每次都來買起碼幾百兩禁菸以上!”
李嬌嬌臉色猛變,淚水立馬流了下來,哭著對周宴說道:“表哥他這是為了脫罪,誣陷我!掌櫃的,你拉上我有什麼好處!做人不能這麼惡毒!”
忽然,李嬌嬌看見了站在掌櫃旁邊微微勾唇的蘇蘿,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汙衊道:“表哥,嫂嫂一直看我不順眼,說不定是她買通掌櫃想害我……”
李嬌嬌總之就是要胡攪蠻纏,先撇清主觀責任,哭著對蘇蘿問道:“嫂嫂,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平時待你畢恭畢敬,對你那麼好……”
墨瑾也緩步走了過來。
蘇蘿真的很莫名其妙,無語地說:“你瘋了嗎?”
在溫太傅面前栽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