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怒吼反駁:“我沒有!!”
她吼得聲音特別大,震的周宴耳朵疼,他表情難看,且詫異震驚,頭次知道李嬌嬌嗓門這麼大。
李嬌嬌很快反應過來嚇著周宴,連忙又放輕語氣,哀切哭訴:“表哥,你若不相信我,我以死謝罪,以死來證明清白,好嗎?”
她費力抬劍,逼近脖子,握住劍柄的手幾乎用力到發白,而且有點翼翼發抖,畢竟……
她怕真傷著喉嚨什麼的,那可是大事,這個分寸還是需要好好拿捏的。
蘇蘿心裡嗤笑一聲。
秦政嶼吆喝道:“拿那麼遠,看來是不想死啊!你要真以死謝罪,至少劍刃要貼著脖子面板吧?”
“你!!”李嬌嬌氣得七竅生煙,險些嘔出一口血。
可她還是滿眼含淚地看向周宴:“表哥,你說句話吧……只要你說你相信我……哪怕被全天下的人誤解,我也不在乎,我最在乎你的看法……”
相比李嬌嬌的尋死覓活,周宴內心更多是失望,可以說是失望透頂。
“嬌嬌,你是以死要挾我,必須信任你嗎?”周宴眼底摻著一絲厭。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嬌嬌驚呼,“我真沒有拿死要挾你!”
“你簡直無理取鬧!胡攪蠻纏!”周宴終於忍無可忍,全然不顧李嬌嬌的面子,當眾駁斥,“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做錯了還不認,鐵一樣的證據面前,還試圖自殺!”
“李嬌嬌,你完全在挑戰我的容忍度!”周宴滿臉煩躁,氣得摔袖,指著李嬌嬌恨鐵不成鋼道,“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副嘴臉了?!”
“我沒有……”李嬌嬌被罵的透心涼,渾身顫抖,彷彿懸崖走鋼絲之人,整個人戰戰兢兢,甚至失去了抬劍的力氣。
寶劍從她手中無力地哐當滑落。
“看吧,我就說了她根本不想死。自己舉劍,自己放劍,在這兒鬧著玩兒呢。”秦政嶼搖了搖頭,“這種人我見多了。”
周宴看了一眼秦政嶼,微動嘴皮還是沒說什麼,畢竟那是攝政王的人。
李嬌嬌恨不得殺了秦政嶼的心都有了。
不!她想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她想殺了墨瑾!殺了溫子溪!殺了衙役!殺了出賣她的掌櫃!
至於周宴,好歹是她孩子的父親,她不想殺了,但她想剮了他的皮!
因為周宴居然不信任她!她撒謊怎麼了?就算撒謊也要無條件支援她才行啊!
畢竟兩情相悅,共同承擔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眾指責她!
這一刻,李嬌嬌心理扭曲,恨所有人,卻又無能狂怒,什麼都做不了,於是只能把自己氣得半死。
她眼眶猩紅的彷彿能滴出血,攥緊拳頭暗暗發誓,倘若那日時來遠轉,她必要叫所有人好看!!
“遠不止如此!”一句憤怒的話響起,只見受傷的芍藥,一瘸一拐的走來。
芍藥眼底皆是憤怒和恨意,她根本無法忘記李嬌嬌對她的傷害,恨不得衝上去咬李嬌嬌的肉!
“表小姐做的錯事,可不止是吸禁菸這一樁呢。”
芍藥一步步走去,李嬌嬌臉上就一寸寸慘白。
這個賤婢,不是已經被賣了嗎……
李嬌嬌右手摁住不停哆嗦的左手,腦子一片漿糊,先聲奪人道:“胡說八道!芍藥你背主你跑了,我還沒找你算賬,沒想到你自己出現了!”
“是你啊!!”芍藥心都在滴血,“是你誣陷我!是你陷害世子妃不成,又讓我背鍋,我無奈講出真相!你又狠狠打我一頓後將我發賣青樓!”
“世子爺!”芍藥撲通一聲跪在周宴面前,哭著道,“奴婢自幼被侯府買走,自從您將奴婢指給表小姐後,您也知道奴婢從前伺候表小姐有多盡心盡力。”
“可表小姐是怎麼對奴婢的呢?她不僅將奴婢賣去青樓,還想將奴婢賣做人肉,換取禁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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