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蘿淚珠滾落在臉龐上,牽出淚絲,楚楚可憐的很。
她很茫然,很快心裡就笑開了,原來墨瑾發脾氣是因為自己與其他男人走得太近,他覺得自己不喜歡他?騙了他?
相比男人什麼都不在乎,她更喜歡讓對方有情緒起伏。
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而有了情緒起伏,便意味著,故事開始了。
“蘿兒喜歡的是王爺。”撒謊精開始了,蘇蘿哭的梨花帶雨,大膽地撲進墨瑾懷中,撲的墨瑾猝不及防,直接將男人帶倒在草坪上。
墨瑾:“……”
墨瑾坐起身,大力地將蘇蘿往外推,然而越推越緊,蘇蘿像塊狗皮膏藥黏在了他懷裡。
她哭的斷斷續續,抽噎不停:“王爺你是想讓妾身去死嗎?那麼高的樹,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把妾身推下來。”
墨瑾:“從本王懷裡滾出去,否則卸了你跟八爪魚一樣的雙手。”
他雖然這麼說,可語氣卻很稀鬆平常,並未真的動怒,故而蘇蘿大膽地騎坐在他腿上,雙臂穿過墨瑾胳肢窩,緊緊抱住他後背,一張帶淚的臉埋在他脖子上,哭的他衣襟都溼了。
“那你卸吧。”蘇蘿像潑皮無賴,“橫豎王爺想讓妾身死,卸掉兩條胳膊又算什麼?”
“真卸了。”
“卸吧。”蘇蘿把他抱的緊緊的,墨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一種緊緊的推不開的溫暖。
哪怕這溫暖是虛假的,是轉瞬即逝的,對於一個滿身風霜的人而言,卻是致命的。
自母妃死後,他冷了很多年。
他記不清,上一回被擁抱,是什麼時候。
墨瑾沒有推開她,任由她箍住自己很久,像被生命力旺盛的藤蔓緊緊圍住。
一束光打在墨瑾臉上,為他整個人鍍了層淡淡柔光,蘇蘿甚至能看清楚他臉上毛茸茸的容貌,這才鬆手,捧著墨瑾的臉親了上去。
她,賭對了。
墨瑾沒有卸她的手。
原來墨瑾是這樣的性格?
所以,方才推她下去,墨瑾也會救她的吧?蘇蘿試圖這麼麻痺自己。
但她厭惡這種試探方式,以生命為代價,若她真不會武功,若有什麼閃失,她可怕就真的死了。
說到底,還是墨瑾拿她的命做草芥。
心裡這麼想,蘇蘿面上卻沒有表露半分,反而很熱情地吻他。
她就是要引他沉|淪。
讓他做自己裙下臣。
墨瑾視她的生命為螻蟻,那她利用墨瑾往上爬,也沒有什麼不對吧?
這場角逐權利的遊戲裡,蘇蘿暗暗發誓,她不會對墨瑾動任何真情。
墨瑾被她吻的幾乎喘不過氣,抬手摁住她額頭,將這小女子推遠了些。
蘇蘿臉上滑過墨瑾冰涼的袖袍,跪坐在地,乖巧地像小松鼠,狡黠靈動、可愛又風情萬種。
“帶你去一個地方。”墨瑾拉著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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