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摔袖謝恩,喜滋滋地推出去,還鎖上了門。
“喲,小娘子,你想怎麼玩啊?”劉公子摸著下巴,猥瑣地嘿嘿一笑,“是玩強|奸啊?還是玩吹|簫啊?還是玩昏迷啊?”
蘇蘿面上沉凝,勾了勾唇:“我什麼也不想玩。”
“哦?”劉公子冷笑,“進了我屋子,不想玩也得玩!”隨即冷笑一聲,拿起一段繩子,要來綁她。
蘇蘿靜立屋中,在他靠近之時,抽出髮間木簪——
“小娘子啊,水靈靈的小蜜|桃!讓哥哥咬一口!”劉公子色|欲薰心地衝過去,下刻——
尖簪入臂,蘇蘿直接廢了即將要碰到他的右手腕!
“啊!”劉公子剛要尖叫,蘇蘿一個閃現到他身後,血簪抵在他喉嚨處!
“你你你會武?!”劉公子大喊著,“來人快來人!”
“若不怕死,你就繼續叫。”蘇蘿手上力道把握的很好,將尖簪推進他脖子一毫,劉公子雙腿一軟,差點下跪在地。
門口即將衝進來的小廝忙敲門問道:“怎麼了?公子!?”
“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蘇蘿警告他。
“沒、沒事!”劉公子大汗淋漓,渾身緊繃,苦笑道,“你、你們知道,我我我愛玩點特殊的。不管屋裡發出什麼動靜你們都不要管!”
“姑娘,你你你是劫財還是劫色啊……”劉公子也是糊塗了。
“劫色?你也配?”最起碼要墨瑾那種,才讓蘇蘿有劫色的衝動吧?
“財,我多的是,我是京城第一富商之子,你說個數,只要我能滿足你,我都可以。”
蘇蘿踹了一腳他膝蓋窩,劉公子直接跪倒在地!
蘇蘿一手威脅他,一手拉過來椅子坐下,看了眼那個瑟瑟發抖的舞姬:“若想活命,你也別出聲。”
舞姬都嚇傻了,當即點頭。何況方才劉公子那般折磨她,她自然巴不得蘇蘿殺了劉公子,自然也不會喊叫。
“這家青|樓|老|鴇你認識?”蘇蘿問。
“認、認識……”
“景春院的幕後老闆是誰?”她再問。
“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還活著做什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去死吧。”蘇蘿呵呵笑。
“啊!!我想想!”劉公子拍著大腿道,“想起來了,之前聽老|鴇與人議事曾提起過,青|樓像是一位侯爺親戚所設。”
“侯爺?哪位侯爺?”
“這我真的不知道了!”劉公子哭喪著臉道,“似乎不止一位侯爺,還有其他官員入股。”
蘇蘿沉思了下,簪子便離開了幾分,也就是這個空隙,劉公子猛地推開她,瘋了似的跑出去!
“來人啊!殺人了啊!”
“砰!”大門從外面被踹開!
幾個小廝將劉公子團團護住,刷刷拔劍圍住蘇蘿!
劉公子一改先前的恐懼,指著蘇蘿報復似地恨恨道:“方才我一時鬆懈,著了這女人的道!關上門,將她綁起來!老子今天要玩死她!”
他這幾個小廝個個都是武林高手,怎麼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弱女子?
“喂,女人,現在跪下來求爺!說不定爺還能憐香惜玉點?”劉公子摸著脖子上的熱血,眼神逐漸變得兇狠。
蘇蘿拿著那把青簪,輕輕敲擊著掌心,歪了歪頭,露出一種自信輕蔑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