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明精明的眸子微微一眯,若有深思:“看來世子妃對你父親所作所為,並不知曉。”
蘇蘿眼底暗藏著一絲不起眼的慍怒,緊緊揪著絲絹。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說她父親通敵叛國,可她仍然不信。
一個會廣施善粥、修建善堂收留鰥寡孤弱的人,怎會通敵?
一個守護腳下土地幾十年日夜的人,怎會叛國?
他父親曾為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傷痕無數,又怎會親自摧毀自己曾拼儘性命守護的東西。
墨瑾踩著劉公子的心口,又踩出一口鮮血!
文昌明瞳孔一縮,忙道:“攝政王!攝政王!足下留情!”
“文丞相你家風好啊,出了這麼個孝順的大侄子!來人!還不快把文丞相的大好侄子抓進大牢,按照律法辦事?”墨瑾冷笑一聲,鼓掌道。
文昌明氣得胸口像壓了重石頭,面色鬱悶鐵青。
被墨瑾如此一說,周遭人紛紛屏氣凝神,知道這是上位者的較量。
大神打架,小鬼遭殃。
蘇蘿見文昌明氣得不行,卻說不出半個字時,心裡忽然就舒服了。
如今侄子落入墨瑾手中,文昌明想到以淚洗面的胞妹,看著那血泊中毫無尊嚴可言的劉公子,文昌明簡直是不要老臉,沉默很久才道:
“依攝政王之見,打算怎麼判?”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墨瑾盯著文昌明的臉勾唇道,“嚴判、重判。”
文昌明聽到這四個字時,臉色微微一變,聲音乾澀艱難道:
“依王爺之見,此時是否還有轉圜的餘地?他年輕,初出茅廬,小懲大誡,日後必能警記於心,絕不再犯。”
凡事好商量,雖說二人合不來,卻能利益交換。
轉圜嘛,凡事皆有轉圜餘地。
墨瑾哂一生:“官宦子弟更應以身作則,文丞相侄子是頂風作案,報著你的名號,文昌明!”
他忽然拔高音調喊了全名,文昌明渾身一震,在墨瑾陰晴不定的臉色下,倍感壓力,頓覺十分壓迫。
多年前,墨瑾還是質子時,氣場遠不如現在,那幾年他落魄潦倒,像被人一下就能掐斷脖子的瘦猴。
現在……
墨瑾站在那裡,便有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壓迫感十足的氣場,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
且他手段殘忍、蠻狠跋扈,像個瘋子,咬上誰甩都甩不掉,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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