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馮老夫人那個多事的老東西,她只好把氣憋了回去!
“醫師醫師!!”蘇蘿大喊!
“某第一時間去請了京城名醫。”宋濂忙道。
“我府上的醫師也很好,快去將人請過來。”馮老夫人也對僕從下令。
然而,令所有人都詫異的是,墨瑾也說了一句:“宣御醫。”
眾人紛紛面露詫異。
誰不知道蘇蘿之父叛國?雖說功過相抵,蘇府沒被牽連。
可到底有那麼個罪人在,現在蘇府只是普通的商賈之家,何至於讓攝政王下令宣御醫?
太僕寺夫人團扇掩唇,悄聲道:“攝政王定是看在馮老夫人面上才宣御醫呢。蘇夫人運氣好,有御醫在,定能無恙。”
誰都沒往蘇蘿和攝政王身上想。
一個不受寵的世子妃與權柄滔天的攝政王,不可能有聯絡。
蘇蘿手指顫巍巍地伸去,試探雲雪雅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熱氣流過時,鬆了口氣跌坐在地。
雲雪雅見蘇蘿實在哭得傷心,連忙睜開一條細縫眨了眨眼,安慰她自己沒事,蘇蘿急忙撲上去,擋住這一幕:
“娘,娘,你一定不能有事。”
很快,名醫來了,讓眾人將雲雪雅攙扶進去。
眾人焦急地在門外等著,蘇蘿哭得眼眶通紅。
李紫嫣欲辯無詞,臉色蒼白,看著那群竊竊私語的貴婦們,總覺得她們說什麼話都在議論自己!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屋內。
名醫把完脈開藥之後,看著蘇蘿與宋濂焦急的目光,捋著鬍鬚緩緩道:“所幸救的及時,並無大礙,只是……夫人心脈受損、積鬱成疾,總是纏綿病榻,長此以往只怕……只怕不好!”
“這些藥拿去每日煎服三次。”名醫說完,忍不住嘆息勸道,
“不管是我還是他人,開再好的神丹妙藥,都不如夫人自己調節。心病還須心藥醫。”
宋濂垂眼,默然一嘆。
蘇蘿抹了抹眼淚,送上診金:“雲染,送醫師出府。”
見雲雪雅並無大事,李紫嫣渾然像是卸了枷鎖,下意識脫口而出道:“看吧,我就知道蘇夫人不敢死,誰敢真的上吊……我那些話,有口無心,蘇夫人根本不會受我影響!”
她是順勢為自己辯解。
下刻——
蘇蘿踱步而出,抬手狠狠甩了李紫嫣一巴掌!
“啪!”耳光響亮。
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蘇蘿……打了李紫嫣?
這……饒是馮老夫人也有些驚呆了!雖然乾的很好,可……兒媳打婆母?這事……
隨即,只聽身側的攝政王啪啪啪慵懶鼓掌:“打得挺好。”
眾人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聽錯了!
蘇蘿打婆母就已經夠驚濤駭俗了!
攝政王說打得好,更是令人瞠目結舌!
這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