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姨娘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打量著蘇蘿窈窕身段:“你從前在侯府都嬌滴滴的,怎麼還會武呢?”
蘇蘿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埋怨道:“姨娘減減肥吧,差點沒拎穩把你摔地上。”
丹姨娘翻了個白眼:“胡說,我這麼瘦。”
“看你肚子都胖成西瓜……呃,不是……蘇蘿指了指丹姨娘的腰,“你不會懷了吧?”
丹姨娘臉色忽然變了,攥緊拳頭,用力捶了下微微鼓起的肚子,疼得額前冒汗:“我不會懷上那個人的孩子。”
蘇蘿迅速攫住她捶打肚子的手:“我帶你去醫館。”
一刻後。
丹姨娘失魂落魄地從醫館走出來。
蘇蘿掌心裡放著兩包藥:“左手是保胎藥,右手是打胎藥,月份小,才兩個月,可以打掉,看你選——”
她話都沒說完,丹姨娘就搶走打胎藥嚥下去,吃的滿嘴是粉。
藥苦,丹姨娘咽得眼圈通紅,抓著蘇蘿的手朝前走,將今日周知章二人對話隻字不漏地說出來。
蘇蘿定定地看著她:“我不知姨娘與侯府究竟有什麼過節,但若姨娘能助我扳倒侯府,我一定給姨娘衣食無憂的結局。”
丹姨娘想說什麼,卻有口難言般擠出一抹苦楚的笑,伸出小拇指:“拉勾,一言為定。”
蘇蘿一怔,沒想到丹姨娘三十多歲還喜歡拉鉤,她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抬手與她拉了拉勾:“一言為定。”
……
蘇蘿回蘇府時,已經天黑。
剛推進房門,便見到墨瑾端坐在桌前,批閱摺子。
蘇蘿詫異地後退幾步,退出房門,確認這是自己的閨房,見鬼似地看著墨瑾,又咬了咬舌尖,疼的她冒眼淚花兒,才確信自己沒看錯。
墨瑾竟還帶了摺子來蘇府辦公。
這是什麼陣仗?難道還打算久居她閨房不成?
且不說這段時間,侯府的人隨時會上門求和,就連雲雪雅也經常來找她,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蘇蘿大腦一片混亂,走進去打算說點什麼,卻聽墨瑾道:“研墨。”
她順從走去研墨,舌頭打結道:“王、王爺,我們是、是偷情關係,您這麼明目張膽住進蘇府,不太好吧?”
墨瑾提筆沾墨,在蘇蘿鼻尖畫一個墨點,毫不在意地問:“有何不好?”
“本王偷本王的情,又不怕被發現,怕的人又不是本王。”他今日似乎心情還不錯。
蘇蘿怔在原地,彷彿被電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