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蘿看向墨瑾,心想他可真能裝,到這境地都要耍帥?那刀都快砍到他身上了,怎麼也不還手?
察覺寒流襲過,在刀將要落在臉上那瞬,墨瑾閃退三步,動作暴戾地將人踹開,奪過對方劍甩去,恰好貫穿刺客胸膛!
蘇蘿鬆口氣,攙住了受傷的青衣男子。
墨瑾抬頭,恰好與她對視,只看到了關心青衣男子的蘇蘿,卻沒看見她眼底對自己的半分擔憂,忽然,他就憤怒了。
蘇蘿,是不是永遠都不會關心他。
也不會因為他受傷,有半分情緒波動。
正在出神時,六個刺客從四面八方襲來,待墨瑾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急忙閃退避開幾人的刺殺,卻被燕達木烈刺傷左臂。
“王爺!”秦政嶼大喊一聲。
蘇蘿瞳孔一震!
他……受傷了。
但他,他和四哥相比……
蘇蘿攥緊了四哥袖子,墨瑾不會有事的,墨瑾有秦政嶼與陳嵩呢。
墨瑾看了蘇蘿一眼,驀然眼底猩紅一片。
她寧願去救一個陌生男人,也不管他?
蘇蘿武功不差,她從前救溫子溪,現在救陌生男人,也從不來保護他。
所以……
蘇蘿對他,一直只有利用。
比起手臂上的疼,墨瑾心裡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灼痛。
“殺了墨瑾!青鼎國必定群龍無首!”燕達木烈用燕國話大喊一聲。
所有刺客聞聲而動,看向了墨瑾。
蘇蘿曾隨父兄在邊疆待過,聽得懂這句話。
她大喊一聲:“王爺小心。”
下刻,所有刺客朝墨瑾殺去!
蘇蘿下意識想去,卻被蘇羨拉住手:“七妹,你想做什麼。”
蘇蘿震驚回頭,沒想到蘇羨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她眼底湧上濃烈的擔憂與焦躁:“雲染,之錦之花之重,你們帶這位公子離開!”
蘇羨捂著受傷的胸口,不理解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蘇蘿將蘇羨推給雲染,而自己提著凌月劍走過去了。
“又是攝政王。”周宴看著這幕,皺緊了眉頭。
那麼多人爭先恐後朝外逃,只有蘇蘿逆人群而去,執著地跑向墨瑾,他不記得蘇蘿與墨瑾有什麼來往啊,只是……
好像蘇蘿與墨瑾經常能碰面。
第一次是蘇府回門,第二次是打鐵鋪,第三次是蘇府,在之後是平明坊……接著就是今天。
周宴隱約覺得不對勁,就連身旁李嬌嬌都忍不住說道:“表嫂為何要去救攝政王?他們之間……”
李嬌嬌驟然回想起來,每次攝政王都會有意無意地替蘇蘿出頭。
從前不覺得,只以為是巧合,可現在看來……
是不是太巧了?
周宴將李紫嫣交給趕來的府醫。
“蘇蘿。”周宴渾身是血,不顧旁人阻攔,跑過去攔住差一點就要闖入刺客包圍圈的蘇蘿。
蘇蘿沒想到周宴會來攔,眼底難掩厭惡:“有事?”
周宴被蘇蘿的厭惡深深刺傷,不由分說牽住蘇蘿離開。
蘇蘿甩開周宴的手:“別管我!”
周宴面露詫異,隱忍地抿唇,內心有著灼痛感,既生氣也痛苦:“我是你夫君,怎能不管你。”
“管好你的李嬌嬌就行。”蘇蘿冷冷地剜他一眼。
“我不允許你去救他,他和你什麼關係?憑什麼要你去救?”周宴攫住她的手,將她朝客棧外拽。
蘇蘿提劍指著他:“再攔著我試試。”
周宴幾乎不可置信,蘇蘿居然將那柄劍對向了自己,臉色逐漸灰敗,舌尖發苦道:“我是你,夫君啊。”
“滾。”蘇蘿冷怒地罵他。
周宴被罵的低下頭,失魂落魄地站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秦政嶼捂著受傷的胳膊,咬牙道:“再堅持半盞茶,兵馬就來了。”
墨瑾抹去嘴角一絲鮮血,眼神陰鷙暗沉,手中刀刃在源源不斷地淌血,滿地燕國屍首,燕達木烈與刺客只剩下十五人。
燕達木烈罵了一聲:“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