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嵩冷呵一聲,拔劍指著太醫院院長,“如今陛下昏迷,若是王爺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要青鼎國怎麼辦?你要數千萬百姓怎麼辦?”
太醫院被罵的狗血淋頭,低著頭一言不發,氣的雙手哆嗦:“可、可老朽真的沒辦法了……”
“所以你就是個廢物,司職院長卻無院長之能。”陳嵩罵了幾句,打算先去找蘇蘿。
恰逢此時,青衣長袍的蘇羨領著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鬍須道長走來。
蘇羨依舊蒙面,朝陳嵩走去說道:“陳侍衛,這是我師父,玄安道長,能解奇毒。”
他雖蒙面,但這位玄安道長的名頭,陳嵩是聽說過的。
“閣下是?”陳嵩略有些懷疑地問。
蘇羨卸下背後的箭筒,掀袍席地而坐:“無名遊士。若諸位不信某,某已卸下了兵器,交由汝等做人質。”
陳嵩見他滿臉坦然,抱拳對他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們倒是信得過玄安道長,既然二位是來義診的,請受在下一禮,請暫坐此處,我引道長進去。”
陳嵩朝秦政嶼做了個手勢。
秦政嶼自然會意,倒不是信不過蘇羨二人,畢竟墨瑾危在旦夕,還是要將蘇羨監視起來。
玄安道長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走進門中,便聞到一股刺鼻的毒血味道,先是面目一怔,隨後便嘆口氣:“王爺這是藥石罔醫啊……”
剛快馬加鞭、戴著面紗趕到此處的蘇蘿,快步闖進王府,剛要被攔下時,秦政嶼見到是她,連忙請了進來。
只是,剛進門的蘇蘿便聽到這句話,手中馬鞭哐一聲落地。
“什、什麼?”蘇蘿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怎麼可能沒治了?
下刻,聽到她說話的蘇羨猛然看去,看到了蘇蘿,面具之下的臉露出震驚,顯然是沒想到蘇蘿會出現在這裡。
妹妹怎麼會出現在攝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