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要想清楚了,侯夫人也在。”雲染怕蘇蘿關心則亂。
蘇蘿將要跨出酒樓時,咬了咬牙,將凌月劍收入鞘中扔給雲染:“替我拿著。”
當墨瑾跨入山禾客棧時,晉肅衛的精兵即刻將此處包抄。
燕達木烈與燕國刺客頓覺發現不對勁!
看到墨瑾那張臉時,燕達木烈先是一驚,此人氣場強大、壓迫感十足,令人無端恐懼,隨後腦中浮現出一段回憶,忽然嘲弄地笑了,挑釁地大喊道:
“攝政王在燕國當質子那會兒,可不像現在這麼威風——”
墨瑾面色漸漸黑沉,抽出秦政嶼腰間佩刀,迴旋刺去。
利刃裹挾殺氣,驚的燕達木烈連連後退,側身一躲,側臉還是被削下來一塊肉。
“他孃的!墨瑾我殺了你!”燕達木烈啐口水,拔出半人高的重刀殺去。
十幾個精兵交叉護在墨瑾身前,隔著殺手與兵士,燕達木烈豎起中指,問候墨瑾全家。
蘇蘿剛進門時便看到這一幕,原來,墨瑾還曾做過燕國質子,瞬間有些心疼。
場面愈加混亂。
青袍男人手挽長弓,立於樓梯上,那些刺客在沒近他身之前,就已被射傷!
如此身姿、技法,蘇蘿幾乎可以斷定,他必是蘇羨無異。
“四……”四哥二字哽在喉嚨處,想到蘇羨不回家必有緣由,還是不要戳破他身份,蘇蘿看著烏泱泱的刺客換了句話:“四五六七八九十……這麼多人?”
不少人朝蘇蘿這邊看來。
燕達木烈看愣了一瞬:“哪裡來的嬌美小娘子。”
墨瑾皺了皺眉頭,這麼混亂的地方,她怎麼會來?
青衣男子拉弓搭箭,射向離蘇蘿最近的刺客,哪怕那名刺客,根本沒想過傷害蘇蘿。
“這個女人是他們一夥的?”燕達木烈臉色忽變。
李紫嫣已經被嚇傻了,剛想朝外跑,外面更亂,還有源源不斷的刺客前來支援。
蘇蘿冷冷掃了她一眼,此時正是混亂,若是哪個不長眼的刺客殺了李紫嫣,應該也不會引來官府懷疑吧?
她下意識扶了扶腰間藏著的一把小匕首。
李紫嫣這時嚇得六神無主,下意識衝過來,躲在蘇蘿後面,拽著她袖子:“兒媳婦,你來的正好,幫我擋著一點。你年輕,受點傷沒什麼事,我年紀大,受點輕傷搞不好都會要命。”
蘇蘿微微一笑。
李紫嫣連忙握住了蘇蘿的手,腦袋朝她背後躲:“兒媳婦,在這危難關頭,你我不計前嫌,以前的事都算了吧,別往心裡去!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女兒的!”
說著說著,李紫嫣還將袖中一疊銀票往蘇蘿懷裡塞:“這是我接手山禾客棧以來賺的所有銀票,一分不少地都在這裡呢,現在還給你。”
她想推脫責任,畢竟這些刺客是她親手運進京城的。
果然,李紫嫣連忙指著燕達木烈說道:“兒媳婦啊,你看啊,今日這些事情其實和我沒什麼關係的,是我,幫你的貴客運送東西,才冒出了這些刺客。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兒媳婦,你何時和這些燕國貴客有了牽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