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蘿被這句話澆得透心涼,她就多餘來這一趟,唇角劃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其實妾身沒打算來的,但確實擔心王爺死了,妾身日後就沒靠山了,見您還活著,那我就走啦。”
她嘿嘿一笑,與他擦肩而過,臉上看不到悲傷。
墨瑾咬牙咬得下頜微動,硬生生氣急攻心,唇角溢位一絲鮮血。
秦政嶼嘆息:“道長有言,您須得在床上躺七天七夜,等毒素散去,若是行走,恐怕毒液又在四肢百骸流竄,影響解藥療效——”
“閉嘴。”墨瑾狠狠擦去唇角鮮血。
“從此以後,誰敢讓蘇蘿靠近本王十步之內,本王就殺了誰。”
秦政嶼與陳嵩二人一驚,雙雙跪地:“屬下遵令。”
王爺這是決心要與蘇蘿斷了。
斷了也好,王爺可是極有可能榮登大統的,與一個有夫之婦牽牽扯扯,算什麼事?
若是被文武百官知曉,那彈劾奏摺便如雪花般洋洋灑灑。
蘇蘿握了握拳,沒理會。
她也不知道怎麼地,鬼使神差地說出一句話:“無妨,我還有溫太傅。”
墨瑾臉色冰冷,氣得身子搖搖欲墜:“傳本王令,蘇蘿日後膽敢踏入王府一步……”
“殺無赦。”
蘇蘿無視身後的威脅之語,反而笑著轉身,抬袖展臂示意四周:“妾身現在就在攝政王府,刀就在秦侍衛手中,你讓他殺了我吧。”
墨瑾死死盯著那張美麗且絕情的臉,氣得心臟一陣陣抽疼,氣得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王爺!王爺!”
秦政嶼連忙扶住墨瑾。
蘇蘿瞳孔微縮,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在與墨瑾這場博弈,她不能輸,同樣的錯,她不能犯第二次。
所以她冷漠,甚至近乎於絕情。
蘇蘿面無表情地看著墨瑾吐血,再平靜轉身,一步步離開院子,再一步步離開攝政王府。
她走的沉穩,卻也極慢,直到徹徹底底走出去,身後也沒有響起墨瑾的一句挽留之語。
也罷。
蘇蘿剛走出王府,忽覺有道視線朝她投來。
她銳利地看過去,看見了急忙躲閃、跑上馬車的李嬌嬌。
李嬌嬌害怕地捂住胸口,急急忙忙地催使丫鬟:“快快驅車!”
她見鬼似地想要逃。
她不能被蘇蘿發現,她撞破了蘇蘿喬裝打扮來王府。
李嬌嬌心跳如鼓地想,蘇蘿或許是和攝政王有什麼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