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宜垂下眼皮猶豫片刻道:“你再收一個吧!”
蕭淮北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娘,你以前不都說,女人多了麻煩多嗎?”
林昭宜以前是這麼覺得,但是蘇菀太不省心了,她不值得她兒子這般真心對她。
更何況人生苦短,就該及時行樂。
什麼情愛,什麼忠誠,就算是違背了,又怎樣呢?
她滿心撲到蕭府上,又有誰給過她肯定呢?
這世上,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是老實人一定不會有好報。
“人生苦短,自己開心就好,那點麻煩,比起那些開心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說什麼呢?”蕭既明沉著臉,揹著手走進了內室。
“見過爹!”蕭淮北趕忙起身給自己爹讓地。
蕭既明自然地坐在床邊,蕭淮北則坐在床頭凳子上。
林昭宜看到蕭既明,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蕭既明清了清嗓子,扯了扯了自己的衣襟:“我這個咽炎又犯了,還有治嗓子的藥丸嗎?”
以前她都會定期讓人給他送藥丸,那是江神醫煉製的,不僅能治嗓子,還能預防咽炎。
最近好像她沒再給他送過了,天天莫名其妙的。
林昭宜面無表情道:“藥早沒了。”
“那就讓江神醫再送些。”蕭既明不自然道。
林昭宜蹙眉看著蕭既明,他是怎麼能做到,這麼理所當然的。
“江神醫那沒了,以後也不會有了。”
“誰說的?”
“我說的。”林昭宜冷眸看向蕭既明。
蕭既明看著林昭宜這般,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了。
他知道她還在跟他置氣,行,她有本事一輩子都別管。
蕭既明深吸一口氣,然後蹙眉看了一眼蕭淮北,而後又看向了林昭宜沒好氣道。
“老大家走幾天了,你也不說去看看?”
蕭淮北:“爹,娘不舒服,兒子過兩天,會把她接來的。”
蕭既明瞪眼:“你去做什麼,笨嘴拙舌的,就該讓她去。”
林昭宜蹙眉:“為什麼不是你去?”
蕭既明瞪著她:“這種事情,自然是你去,哪有公爹去的?”
林昭宜感覺自己的胸腔的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是當甩手掌櫃,好似他是那個指點江山的人,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懂。
“我不去!”
“什麼?”
“我不去!”林昭宜說著突然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更是直直的瞪著蕭既明。
蕭既明瞪著她:“孩子的事情,你當孃的不管誰管?”
林昭宜:“我他孃的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把他們生下來,我反倒還欠他們了?”
蕭既明被她懟得,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咬了咬牙,強忍著怒火說道:“明日國公爺來府上做客,把我藏了二十年的紹興老酒挖出來。
還有,就你上次花重金從南方運來的母樹大紅袍,也事先拿出來,國公爺不是別人,你記得提前在前廳恭候。”
他說完自己來的最終目的,便起身沉著臉離開了。
要不是有這個事情,他保證不會來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