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兩?”蘇芷柔忍不住震驚道。
林昭宜:“蘇表妹這是什麼表情,你是沒銀子嗎?你婆家把你趕·····”
“我有····我有銀子!”蘇芷柔急得打斷道。
林昭宜看著她勾唇一笑:“那就請蘇芷柔按月交付,如果你不方便,管家也可以去收繳。”
“不必!”
“那就好!”林昭宜勾唇一笑,然後才拿起了筷子。
“來,我帶頭敬蘇表妹一杯,以後蘇表妹可就是咱們蕭府的貴客了。”
一個月掏一百五十兩銀子的租客,可不就是貴客嗎?
林昭宜臉上抑制不住的笑著,這還是她這幾天來,唯一一次發自肺腑的笑。
眾人看到當家主母招呼敬酒,那自然是都齊刷刷的都站起來了。
蕭老夫人和蕭既明見狀,也一個個沉著臉站起來了。
“歡迎蘇表妹!”
蘇芷柔臉色難看的站起身,而後硬扯著笑容,和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
之後的家宴,蘇芷柔再無心情和別人談笑了,
相反林昭宜在兩個妯娌的奉承下,一直笑容滿面,看起來心情很好。
家宴結束後,林昭宜由丫鬟攙扶著,往青竹園走去。
辛辣的女兒紅,在她的肚子裡作祟,明明只有一杯,卻讓她此刻腹痛難耐。
然而即便這樣,她心裡也是痛快的。
想起席間蘇芷柔和老太婆難看的臉色,她的嘴角便抑制不住的往上撬。
就在這時,蕭淮北和蕭淮南突然大步的跟上了她。
他們在靠近她後,才發現她的身子有些佝僂,像是不舒服。
“娘你怎麼了?”蕭淮北率先說道。
“無事!”她咬牙支起身子,又恢復了她端莊的樣子。
蕭淮南看了一眼林昭宜,然後沒好氣地說道:“娘,胭脂無父無母,你給她安排一個住處吧,到時接親的時候也能好看一些。”
林昭宜聞言,肚子瞬間感覺更加疼痛了,這讓她身形下意識地晃了一下。
蕭淮北見狀,趕忙伸手扶了她一下:“娘,你沒事兒吧?”
“無事兒!”豆大的汗珠,隨著她的說話聲掉落,正好砸到蕭淮北的手腕上。
蕭淮北感覺到,他孃的汗都是冰的。
“娘,我跟你說話呢!”蕭淮南不耐煩說道。
林昭宜咬牙:“我沒有外宅給你撐場面,你要找就去找你敬愛的祖母,或者是你喜歡的表姑母,左右她們都比我好。”
蕭淮南頓時瞪大眼睛吼道:“娘,你說得這是什麼話,你是我娘,你不管我誰管我。”
林昭宜紅著眼睛瞪向他:“我可以是你娘,也可以不是你娘,我不欠你的,你也沒有資格要求我。”
蕭淮南還是第一次聽到林昭宜說這種決絕的話,他有些難以置信,她竟然會跟他說這種話。
“好,不是就不是,你以為我稀罕?”
林昭宜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蕭淮南,頓時氣得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娘!”蕭淮北驚得趕忙扶住了林昭宜的身子。
蕭淮南有些震驚林昭宜竟然昏過去了,但是他因為在氣頭上,所以便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待他快要到自己住處時,突然和蘇芷柔碰上了。
蕭淮南以為她是來借銀子的,所以語氣透著一絲不善:“表姑,我可沒銀子。”
蘇芷柔面色僵硬了一下,而後趕忙掏出了自己袖口裡的東西,一對上好的羊脂白玉鐲子。
“傻孩子,我要你銀子做什麼,這是表姑提前給胭脂的見面禮。”
蕭淮南看著水色極好的玉鐲,忍不住感慨道:“還是表姑對我好,我娘都沒給胭脂準備禮物。”
蘇芷柔眨了眨眼睛:“表嫂眼高於頂,自然是瞧不上胭脂的。”
蕭淮南:“她如果敢欺負胭脂,我便不認她這個孃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