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還是覺得有點像西湖龍井。
接著他不相信的,又直接喝了一口。
這一口,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西湖龍井。
此時的蕭既明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國公爺忍不住道:“這就是西湖龍井。”
蕭既明聞言,臉突然唰一下紅了,他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你們怎麼回事兒,,我的母樹大紅袍呢?”
下人驚得,趕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人息怒,母樹大紅袍,已經被夫人······丟進荷塘了。”
蕭既明聞言,頓時氣得拍了一桌子站了起來:“胡鬧,她發什麼神經呢?”
國公爺趕忙拉住蕭既明:“大人息怒,夫人定是······一時糊塗了,不打緊的,別為這件事,傷你們兩口子的和氣。”
蕭既明見國公爺勸阻,臉上的怒氣,這才稍稍減弱了一些:“女人就是這樣,一吃醋就魔怔了。”
國公爺聞言,立馬笑著附和道:“是是是,婦人都是這樣,倒也不失風趣。”
蕭既明深吸了一口氣道:“讓國公爺見笑,卑職藏了幾壇二十年的紹興老酒,味道絕對醇正,國公爺稍等,我讓下人去取來。”
國公爺:“好好好!”
蕭既明:“去取本官的紹興老酒來。”
下人聞言,跪在地上的身子,登時顫抖地更厲害了。
“大·····大人,酒也被夫人都砸了!”
蕭既明聞言,整個人彷彿瞬間炸了。
國公爺一看蕭既明這臉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青竹園。
林昭宜正在軟榻上看書時,臥房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林昭宜!”
蕭既明怒氣衝衝大步走進臥房,而後直接拿起茶盞砸在了地上。
“你給我說,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他話音剛落,一個茶盞,直接飛向了他,
蕭既明下意識躲了一下,那茶盞砸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蕭既明瞪大眼睛:“你真的瘋了?”
林昭宜咬牙:“我就是瘋了,今天我就瘋給你看。”
說著她便起身,直接拿著凳子砸向了蕭既明。
蕭既明躲開,瞪著她道:“林昭宜,我告訴你,你再給我發瘋,我可就真對你不客氣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茶壺便砸向他了。
林昭宜知道他今天肯定會暴走,他被她支配了那麼多年,她突然不受他支配了,他又因此丟盡顏面,他勢必會大發雷霆。
她早就想好了,她憋屈了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年的賢妻良母,如今她都要死了,她不會再受一次窩囊氣。
誰敢跟她發脾氣,她就跟誰幹。
蕭既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女人。
“林昭宜,你再給我發瘋,信不信我真休了你?”
“休個屁,老孃攢下萬貫家財,老孃就算是離開,那也是和離。
這府裡的一塊磚頭,你都得給我劈一半。”
林昭宜喊完,便看著什麼拿什麼,並且全部都砸向了蕭既明。
蕭既明一邊震驚的看著林昭宜,一邊躲著她的攻擊。
他本意是想嚇唬她,誰知道她卻更加瘋狂了。
最後,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怕了,還是什麼,總之他走了。
林昭宜看著滿室的狼狽,卻感到莫名的痛快。
蘇芷柔收到訊息後,便把蕭既明受得委屈,全部都告訴給了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聽到蘇芷柔的告狀,頓時氣得砸掉了手裡的茶盞。
“這個林昭宜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來人,隨我去青竹園,我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厲害?”
蘇芷柔:“姨母,我覺得這次您要多帶點人,以防大表嫂以下犯上。”
蕭老夫人:“你說得對,所有人跟我去青竹園。”
“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