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對您一向是恭敬有加,淮北他跟兒媳鬧脾氣,您縱著他也就罷了,您連兒媳的臉面也不顧。
您這讓兒媳以後怎麼看您,還怎麼像從前那般孝敬您?”
林昭宜看著她:“第一,你和淮北吵架,淮北給你動手確實是不對,但是這前提是,你把他的脖子和臉上撓了好幾道。
這男人都是要臉面的,你讓他頂著那張臉,如何去朝廷上朝?
其二,你對我恭敬有加,首先是因為我是長輩,其次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薄待你。
至於你以後怎麼對我,那是你的自由,我無所謂你孝不孝敬我,你從前也從來沒有孝敬我。”
林昭宜的這番話,說得蘇菀面色通紅。
她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也怕真的和她鬧僵。
從而以後在分家產時,而被她刻意薄待。
要知道,她這個婆母,可是有大本事的,光是她自己的私產,就價值千萬。
蘇芷柔見狀,趕忙佯裝解圍道:“大表嫂,你看你,至於把話說這麼重嗎?畢竟是一家人,小輩脾氣急躁一些,也是可以原諒的,畢竟人家是受了委屈走的。”
蘇芷柔這麼一說,蘇菀瞬間有了底氣了。
對啊,她可是生氣走的,她不去接就算了,還在這說這種決絕的話。
“母親,兒媳走了好幾天,你知道兒媳心裡多難受嗎?”
林昭宜沒有看蘇菀,而是把視線投向了蘇芷柔。
“你這一天天陽奉陰違的,不累嗎?”
蘇芷柔面色一紅:“我也是好心,大表嫂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林昭宜:“我的態度,早就已經跟你擺明了,是你自己非要厚著臉皮,跑我跟前來嘚瑟。”
蘇芷柔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偏偏她還動怒不得,畢竟她現在還沒有身份,跟她針尖對麥芒。
蘇菀見蘇芷柔也被婆母說得面紅耳赤,一時間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她雖然心裡恨恨難平,但是說到底她是婆母,她如果和她鬧掰了,對她可一點好處也沒有。
林昭宜斜了一眼二人,然後直接沒好氣地說道:“這會兒我乏了,茯苓送客吧!”
“是夫人!”
蘇菀和蘇芷柔見狀,便直接是陰沉著臉離開了。
在出了青竹園後,蘇菀才敢說話了。
“這婆母像是轉了性似的,她自己不管不顧的,還感覺自己有理了。”
蘇芷柔趕忙說道:“就是說呢,按說你這長房長媳,以後是蕭府的當家主母,表嫂現在就該讓你試打理中饋了。”
蘇芷柔這話,就正是蘇菀想聽的,她早就想奪中饋之權了。
“還是表姑母識大體,母親她就是捨不得撒手。”
蘇芷柔:“無妨,有你祖母給你撐腰,你有什麼想法,她都能幫你說上話。”
蘇菀激動道:“真的嗎?祖母真的會支援我嗎?”
蘇芷柔:“你是不知道,你祖母最近被你婆母都快氣病了,就這樣,你祖母都不忘派我去接你。”
蘇菀感動道:“還是祖母疼我,我這就去給祖母請安。”
蘇芷柔帶著蘇菀去了安和院,仨人嘰嘰喳喳的聊了一整天,盤算著該如何奪林昭宜的中饋之權。
林昭宜雖然不出門,但是府裡的一舉一動,她都瞭如指掌。
既然她們想要中饋之權,那她就跟她們好好玩玩。
“去請二夫人和三夫人過來!”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