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逼死她?到底是誰逼死誰?
他們這是想讓她,死都不能瞑目啊!
蕭既明:“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但是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想象的那般齷齪?”
林昭宜視線移到蕭既明臉上,她齷齪了?她為操勞一生,卻只換來齷齪二字。
“你倒····啊!”
尖銳的簪子,突然扎進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幸虧蕭既明躲得快,否則他的子孫根,就被她戳破了。
“你瘋了?”
蕭既明臉漲得通紅,大手捏住她的玉手,阻止她逐漸刺入的簪子。
林昭宜瞪著猩紅的眼睛,眼周泛著青紫,嘴唇亦是抖動著。
她今日幾度昏厥,他不關心一句,還這般指責她。
她回想自己跟了他近二十年,他一直都是這般。
一生氣就對她大呼小叫,她是他的雜役,更是他的出氣筒,他從來沒有尊敬過她,也從來沒有寵愛過她。
她活得窩囊,活得沒有一絲尊嚴。
蕭既明用力推開她,捂著腿眼神不可思議的瞪著她。
“你真是個瘋子!”蕭既明說完這句,便拂袖而去了。
“哐當!”
床頭的茶几上的古董花瓶,被林昭宜直接掃到了地上,
花瓶瞬間摔得粉碎,一如林昭宜此刻的心。
這是蕭既明最喜歡的花瓶,他花了兩千兩銀子,在古玩店淘來的。
他不放心下人去擦,便每日讓她來擦這個破罐子。
他從不問她,每日有多少事情。
林昭宜瞪著地上的碎瓷片,眼淚一滴一滴的落砸在被子上。
突然她發現了,那碎瓷片裡好像有東西。
她恍惚下床,撥開瓷片,撿起了那張泛黃的紙。
“表哥,見字如面!”
呵,怪不得這個花瓶這麼寶貴,原來竟還藏著他的心愛之人的信。
他每天看著她擦拭著乾乾淨淨的花瓶,默唸著花瓶裡的信,熬過了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啊!”林昭宜拿著信,直接砸向了碎瓷片。
瓷片扎破了她的手,鮮血染紅了發黃的信紙。
林昭宜帶著血,直接把信撕了個粉碎。
“娘,你那套金鑲紅寶石頭面呢,我要送給胭脂作為聘禮,向她正式提親。”
來人是蕭淮南,林昭宜的二兒子,他直接推開房門,在看到滿地的狼藉後,稍稍怔愣一下,便又急道:\"娘,我喜歡胭脂,我要把最好的東西給她。\"
林昭宜攥緊沾滿鮮血的手指,眼神凌厲的瞪著他:“你要娶一個娼ji為妻?”
蕭淮南瞪大了眼睛:“娘,你怎麼能這樣說胭脂呢,她可一直是賣藝不賣身的。
而且,我也已經跟她……哎呀,反正你趕緊把那首飾給我,我要給胭脂一個驚喜。”
林昭宜咬牙:“滾!”
蕭淮南見她這般,不敢再提,出門時嘴裡嘟囔著:“娘真是小氣,怪不得爹喜歡蘇姨,我要是爹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