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也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們就這樣,一起走到了床前,當她們隱隱約約看到床上的人時,似乎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兒了。
有人忍不住說道:“這老夫人還在休息,我們來打擾不好吧!”
國公夫人沒說話,她眯著眼睛看向床上,按著她的判斷,床上肯定不是老夫人。
就在眾人猶豫著,不敢上前時,蕭老夫人突然拄著柺杖進來了。
“呦,大家都來看我了?”老夫人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臥房。
眾人看到老夫人,又下意識看了一眼床帳裡的人。
這兒·······
國公夫人蹙眉看向老夫人,她總得她憋著壞呢!
“老夫人,蕭夫人去哪兒?”
蕭老夫人挑眉:“也是啊,她去哪兒了呢?”說著她眼睛看向了身後的嬤嬤:“夫人來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嬤嬤不知道該怎麼回老夫人,一直彎著腰,紅著臉低著頭。
蕭老夫人回過頭來,裝作無意的看向了床帳:“我早起明明把床帳收起來了,這會兒怎麼又落下來了?”
眾人一臉懵逼,想附和也不知道該怎麼附和。
蕭老夫人眯著三角眼,斜了一眼床上:“這床上還有人?”
說著她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眾人見狀,趕忙自覺給老夫人讓開了一條路。
大家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但是又都不敢說什麼,生怕說錯了話。
蕭老夫人走到床邊站定,然後眼睛左右都瞟了一眼。
她知道自己奸計就要得逞了,此刻她強壓著嘴角,生怕自己現在就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林昭宜也甦醒過來了。‘
她不是藥效失效而醒的,她是因為病情發作,而被疼醒的。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床帳上吊著熟悉的玉佩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顧不上自己腹部的不舒服,趕忙起身坐了起來。
她大腦片刻的混沌後,終於恢復了清明。
今天是嫣兒的定親宴,她怎麼會躺在這裡?
突然,她腦子回想到,自己是進入安和院的臥房後,便突然失去了意識。
她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下套了。
但是她此刻,為何又回到了自己的青竹園?
她抬手想要揉一下眉心,結果就發現自己手上,竟然有一個紙條。
她在怔愣片刻後,趕忙開啟了紙條。
“今天要不是我,你必將身敗名裂。悅來茶樓一號間,我等著你的誠摯感謝。”
林昭宜眼睛轉了一下,看來這是她被人給救了,只是這個人是誰,他似乎想賣個關子。
算了,先不管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去安和院看看,因為江澈肯定還在那裡。
蕭老夫人伸出老手,慢慢地掀開了床帳。
與此同時,眾人的腦袋,也不約而同的隨著床帳看向了床裡。
當她們看到床上的男人時,紛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老夫人的床上,竟然躺著一位青年男子。
蕭老夫人瞪著三角眼,看著床上另一邊空空蕩蕩的床鋪。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蕭老夫人聲音顫抖著,老臉更是漲得通紅。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如果床鋪上只有一個男人,而沒有林昭宜的話,那她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蕭老夫人一隻手拿著柺杖,柺杖戳著地面,發出悶悶的響聲。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