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啊!”下人們嚇得一個個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蕭既明陰沉著臉看了一眼臥房,而後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下人們見狀,一個個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有甚者更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蕭既明踹開臥房門,而後大步走進去,在看到空蕩蕩的臥房後,他腦袋轟得一下瞬間炸開了。
這個時候蕭凝嫣不在臥房,那顯然是一夜未歸。
他想到她可能去的地方,頓時氣得身子一踉蹌,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他臉色鐵青的扶住床架,此刻他腦子快速思索著,這件事肯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他努力穩住心神,而後快速走出了臥房。
“來人,把這幫狗奴才,全部都給我拉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大人饒命!”
青竹園。
林昭宜今早上起床後,總感覺自己眼皮一直亂跳。
再加上她早上又腹痛難耐,這讓她整個人早上,都感到精神恍惚。
她喝完藥之後,便坐在軟榻上,靠著桌子拄著自己的額頭。
就在她眼皮一張一合,昏昏沉沉時,臥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下一刻,蕭既明便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了。
林昭宜蹙眉,而後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在蕭府敢這樣踹她房門的人,除了蕭既明也沒別人了。
他臉色鐵青的坐在她的身旁,然後拿起茶盞直接摔在了地上。
林昭宜沉著臉看著他:“你想發瘋就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瘋子。”
蕭既明氣得不時喘著粗氣:“你也不派人盯著嫣兒,你可知她昨天晚上一夜未歸?”
林昭宜聞言,瞬間皺緊了眉頭,與此同時,她的腹部,也開始撕扯起來了。
劇痛讓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桌子。
她知道她不懂事,只是不知道她會這麼不懂事。
蕭既明咬牙:“你去悄悄把她揪回來,鎮住董良春一家,讓他們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林昭宜因為身體的疼痛,讓她身子都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這個事情,不可能是蕭凝嫣自己的主意。
要不是董良春誘惑,要不就是有人在替她指點江山。
這種情況下,大機率是已經宣揚出去了。
“晚了!”林昭宜閉上眼睛,聲音低沉中,透著無盡的悲涼。
蕭既明瞪著她喊道:“什麼晚了?你別的事情可以不管,這件事你必須管。”
林昭宜睜開眼睛,眸光晦暗的瞪著他。
“為什麼一定得是我去?”
蕭既明咬牙:“廢話,這種事情,當然是你去了。”
林昭宜看著他冷笑了一聲:“是啊,你一貫主張,丟人的事情都是我去,你蕭既明,永遠是風光無限的時候。”
蕭既明聞言,面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不自然,但是很快這些尷尬,就再次被憤怒覆蓋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你難道想看到,嫣兒嫁給那個窮光蛋?”
林昭宜此刻臉色煞白,與此同時,她的額頭上,也生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她已經無可救藥了,她能主動去現身,只怕此刻也早已做好了,人盡皆知的準備了。”
“不可能,她絕對不能嫁給那個窮光蛋。”蕭既明說著,直接一怒之下,把軟榻上的矮桌掀翻在地。
林昭宜垂下頭,手撐著軟榻,眼睛裡滿是痛苦。
這件事絕對有人指使,這個人她也猜到,大概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