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些流言蜚語的話通通還給錢宿!
可是如今錢宿已經表現出他斐然的能力,若是有足夠的資本作為靠山。
東山再起,並非飄渺!
柳家確實能夠掌控全域性,壓迫錢宿爛在泥地裡。
可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南風,將錢宿從監獄中救出來不說,還給予他平臺展現光芒!
這完全就是在和他們柳家作對!
“南方,很不幸的告訴你,你押寶押錯人了!”
“如果我真的壓錯人了的話,柳小姐這麼著急的找我,是為什麼呢?”
柳鈺兒的神色難堪,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典雅的模樣。
“南風,我知道你只是想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那你和我們柳家合作,才能夠給你達成更好的未來!”
“柳小姐,這話就說錯了!”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柳家確實算得上是一個龐然大物,無法撼動。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色,和柳家合作,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可不是當初的錢家,沒這個能耐!”
當初的事情南風提出開頭,柳鈺兒全身僵硬,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錢宿身上。
不是柳鈺兒有多麼關心錢宿,而是因為她害怕錢宿會發現什麼。
以至於對他們動手!
現在錢宿還不能和他們反目成仇,必須要想辦法將錢宿拉到他們的麾下,繼續成為低端的奴隸!
“錢宿!”
“柳鈺兒,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知道當初的事情吧!”
錢宿直接起身,一步步的逼近柳鈺兒,勢態壓迫。
他不再是那個回國歸來的喪家犬,他有了自己的歸宿!
也有了一個願意支撐他的兄弟。
“柳鈺兒,你真把我當成傻子來糊弄了不成,你今日敢當著我的面說這樣的話,往後我還能夠信你!”
“只是想讓你回來而已!”
柳鈺兒結結巴巴的開口,神色慌亂。
“柳小姐,你那小心思啊,藏著掖著有什麼意思?要是真喜歡咱們兄弟好好說說,也不是不能夠滿足滿足你!”
“放屁,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什麼很難理解的嗎?”
“……”
柳鈺兒啞然。
在這麼多人面前,她作為柳家小姐,自詡清高,怎麼可能說粗鄙難聽的謾罵。
可是不反駁南風的話,她又覺得心裡面憋屈的很。
而且錢宿的話讓她心裡面慌亂的不行。
當初的事情他們作的極為的隱蔽。
外界也只是有些微的猜測。
錢宿沒道理會知道這件事情。
更不可能如此言之鑿鑿,就像是手上有證據!
一時之間,柳鈺兒拿捏不準兩人的底牌,漏了怯意。
慌亂的整理好了神色,柳鈺兒而神色不善的轉身離開。
錢宿則是露出了勝利的笑意。
“沒想到欺負一個人居然這麼快樂,我都快愛上這樣的感覺了!”
“你可別變態了!”
“我自然不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