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甲第。”
老人呢喃了一遍,緊接著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你是?”
南風看到老人臉上難掩的驚喜和意外,答道:“南風。”
“原來是你個小傢伙啊!”
老人捋了捋鬍鬚,笑呵呵道:“當年你跟你爸來的時候,只有豆丁大,沒想到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不過你父親已經很多年沒有來我這裡了,怎麼這次是你下山了?你父親他?”
“我父親已經去世了。”
“什麼?”
老人聽到南風這句話,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他不是你們村子裡最厲害的獵戶嗎?怎麼好端端死了?”
老人的話似是揭開了南風心底的傷疤。
但他還是回應道:“虎災。”
老人在聽到這兩個字後,嘴唇動了半天,結果一個字卻沒說出來,最後化成一道長長的嘆息。
“你父親是我為數不多在山裡交到的朋友,沒想到多年一別,再見竟是陰陽兩隔。”
老人言語唏噓。
眼神中的失落不似作假。
南風默不作聲。
許久老人才對南風開口道:“我名單時珍,是這家藥鋪的掌櫃,既然你是甲第的孩子,往後你就別跟我見外喊我一聲單爺爺吧。”
聽到單時珍這句話,南風沒有回話。
一旁的單雨桐直接瞪大了眼睛,焦急道:“爺爺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怎麼能喊您爺爺?您可是......”
“住口!”
單雨桐話還沒說完,就被單時珍訓斥道:“我教你的那些道理,我看你是真的忘了!”
眼看老人隱有怒色,單雨桐不敢再多言語。
隨後單時珍對南風歉意道:“雨桐這孩子年幼跟隨父母在外面長大,加上他們工作忙,沒怎麼教過她道理,要是說錯了話你別往心裡去。”
“掌櫃客氣了。”
南風並沒有順著單時珍的話喊他爺爺,而是喊了一聲掌櫃。
單時珍知道他還是生疏,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下山賣藥,打的不是感情牌,說到底還是價格說話。
單時珍也不廢話,直接道:“除了這金線蓮還有何首烏,你這次還帶其他東西了嗎?”
南風聞言搖頭,“這次下山匆忙只摘了這些,不過若是掌櫃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說,下次過來的時候一定給您帶來。”
見南風態度不卑不亢。
單時珍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最後他又檢查了一遍,給出了南風最後的報價,“三百二十塊。”
聽到這個價格,單雨桐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爺爺這區區三株藥材怎麼可能賣這麼貴?”
要知道,這個年代一斤肉也才幾毛錢。
三百多塊就算是放到城裡,那也差不多是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資。
結果南風三株藥材竟然賣了這麼高?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
單時珍解釋道:“若是放在以前,這兩斤的金線蓮最多也就兩百塊,但現在一來入秋,二來跑山的人少了,野生的金線蓮有價無市。”
“說句討便宜的話,這單單一株金線蓮三百塊都是我佔了便宜。”
單時珍這話不假。
但南風也能看得出來,這其中有他關照自己的成分。
雖然金線蓮確實很貴。
但那是針對大城市來說,不愁銷路。
在這種小鎮一株金線蓮能賣一百都是極高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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