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的火氣本來就很大,而且自己已經喝得朦朧醉啦,又碰見李爾東如此奚落自己,火氣立馬就起來,即將暴怒!
“李爾東,你別逼人太甚,我正有火氣無處發洩呢!你可別逼著我打你。”
對於秦淮仁的警告,李爾東全然不屑,反而把一杯酒順著秦淮仁的頭頂傾瀉而下,邊搖頭邊揶揄。
“哎呀,生什麼氣呢!你啊,之前不就被我用國窖給灌醉過嗎?呵呵,差點喝死你小子了,你不會忘記了吧?我看你混得也不錯啊,能到五星級酒店來喝酒了,你知道你喝的這瓶洋酒多少一瓶嗎?五百六十塊,夠一個城裡人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秦淮仁依舊強壓著怒火,喘了一口粗氣,再看向那個囂張又跋扈的李爾東,更加來氣了。
猛地一把推開了他,正要給自己再倒酒的時候,李爾東上前搶過了他手中的酒瓶子。
“誒,自己喝酒有什麼意思呢,我也愛喝酒,要不一起啊!對了,我得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來這裡當鴨子的,跟你說吧,這裡有的是富婆,覺得你人不錯,那就少不了打賞。”
秦淮仁氣急,把桌上的一碟花生米全都潑到了李爾東的臉上,這一下子過去,李爾東全身都是油乎乎的。
這已經是秦淮仁給出的最後警告了,如果他再要造次,那鐵定捱揍。
可偏偏有的人就是欠揍,李爾東就是典型的代表,人家不招惹你,你還去犯賤,那不是欠揍又是什麼呢?
“好小子,你敢拿花生米潑我,你知道不知道,在省城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說完,他站起身來,把搶來的洋酒對著自己的嘴灌了一大口,志得意滿的他再次觸犯了秦淮仁的底線。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最後,她成了我的。我告訴你,她不配當人妻子,因為,她嫁給我了,心不在我這裡。她還天天跟我念叨你,這是在侮辱我知道嗎?我跟你說,我就打她了怎麼了,我心情不好我就打,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這下隱忍很久的秦淮仁徹底怒了,他也跟著站起身來,怒視著李爾東,那眼神裡甚至出現了殺意。
雙拳攥得緊緊的,銀牙緊咬,秦淮仁的恨意已經滿了,恨不得一拳下去打的李爾東滿地找牙。
但,醉意沒有大過理智的情況下,秦淮仁還是忍住了,只是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李爾東的胸口,怒問:“李爾東,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打的人是誰?你知道你犯錯了嗎?”
喝醉的李爾東霸道慣了,打骨子裡看不起秦淮仁的他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手中的酒瓶子朝地上狠狠地一甩,手指著秦淮仁,點了點頭,繼續在作死的道路上前行。
“我打的是誰,你還不知道嗎?我打的是陳娟,她是我媳婦,我打他怎麼了!關你這個外人什麼事,誰讓她心心念唸的男人是你呢!既然嫁給我了,那心裡就只能有我,那你說,她不欠揍嗎?”
秦淮仁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狠狠抽了李爾東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差點把他扇倒在地,踉蹌著站穩後,李爾東還在繼續作死。
“你沒吃飯嗎?就這麼點力氣打人,哼,我給你小子說,我一點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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