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麗,我知道了,這錢你別給我墊,直接從我的分紅裡面扣掉吧。”
說完,就跟著宋慧麗出了醫院大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回他們的小餐館去了。
……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餐館,秦淮仁頭痛欲裂根本就無法入睡,宋慧麗也怕他出意外,坐在他的身邊守護著他,真要有事了,自己也可以照應一下。
“淮仁,你挺穩重挺踏實的一個人啊,今天這是怎麼回事?跟誰打架了,還打出來個腦震盪來,真是的,那人下手也太狠了。”
秦淮仁也沒有把宋慧麗當外人,畢竟有的話不吐不快,就如實相告了。
“白天,我跟陳娟見了面,她很難過,還是李爾東打她的事情。我本來想管,但是,陳娟不讓我摻和。實在沒辦法了,我心裡鬱悶,就在大街上瞎轉悠,結果,好巧不巧走到了當初陳娟和李爾東訂婚的那家酒店,鬼使神差地就進去了。更巧的是,我在裡面碰見李爾東了,他就是陳娟的丈夫,打她的那小子,喝酒以後,我沒忍住把他打了。”
話說到這裡,秦淮仁哭了,那淚水就跟不要錢似的,從眼角滑落。
宋慧娟也明白,現在勸他不哭於事無補,只是抽了點紙巾給他擦拭眼淚。
心裡也在感嘆秦淮仁的不值,卻有羨慕陳娟好命,有秦淮仁這樣的好男人給她出氣。
“那你動手打李爾東就是給陳娟出一口氣嗎?哎,你太沖動了,先不說你把人家打成了什麼樣子吧!就你,都差點成了植物人,真要是醒不過來,誰伺候你一輩子。”
秦淮仁尷尬地苦笑了一聲,確實,上一輩子他就夠慘的了。
煤礦出了事故,他因此受了傷,成了殘廢,最後一直住著發餿發臭的養老院。
雖然,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是殘破的。
而今,幸虧自己沒成植物人,不然,身體是好的,意識卻模糊,那不等於和上一世一樣了嘛!
“是啊,我就是替陳娟出氣。再怎麼說,陳娟也是我的初戀女友,那麼好的女人嫁給了這麼個男人。他不珍惜陳娟也就算了,還打人,家暴都成了家常便飯了。慧麗,你也見過陳娟了,就是大晚上戴著墨鏡找咱們餐館來的那天,你看她的眼睛都給打腫了。”
秦淮仁越說越激動,差點要跳起來,宋慧麗趕緊把他按下。
對他伸出了手指,搖了搖,讓他不要動。
接著,就給秦淮仁接了一杯水,聊了起來。
“陳娟啊命苦,原本以為進了豪門過好日子,誰知道過得這麼慘!”
秦淮仁也跟著激動了起來,把牙都快咬碎了。
一看這個情況那還得了,宋慧麗趕緊把話題給轉移了。
“哎,你先彆著急呢,你自己都成什麼樣了,還生氣。另外,你在五星級酒店吃飯喝酒的錢是我給你墊出來的,也是一千塊!你呀,趕緊還給我。”
又是一個一千,秦淮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震驚地喊道:“什麼?還有一千塊錢啊,那我不就是敗家子了嗎?”
“你以為呢,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