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心裡說著:“張志軍啊,你這個沒腦子的笨蛋,徐美玲是什麼人啊!你越是忌憚顧慮面子的問題,她才越能拿捏你啊!雖然說這種偷情借種的事情很荒唐,怕讓人知道。但是,換過來想,徐美玲不也是很怕這件事暴露出去嘛!一旦讓王榮發知道了,徐美玲吃不了就得兜著走。”
城市裡的人心思和套路,可不是農村人能揣摩的,還真要是那樣,丁是丁卯是卯,那農村人在城市裡,還不得被玩弄致死啊。
要不有人會說,被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做人就得多個心眼。
就拿徐美玲這樣不擇手段的女人來說,用借種的事情來說事,那絕對就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再也不用怕她的威脅。
這樣子,不僅能擺脫張志軍和她尷尬的關係,更可以保護秦淮仁在廠裡不被算計。
就是這樣一舉雙得的事情,張志軍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張志軍也想不清楚,自己都和秦淮仁一起投資餐館,做老闆了。已然是命運共同體,還有什麼信不過呢,秦淮仁真是恨鐵不成鋼。
說得再清楚一點,張志軍雖然到城裡打工了三年,卻還沒有褪去農村人的質樸。
秦淮仁想來想去,當局者迷,自己是真的說不動張志軍了。
兀自回了宿舍,不再去想,只希望張志軍為了他們共同的利益,能想明白吧!
不知不覺,秦淮仁在床上睡著了,半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了有人在晃動他。
睜開眼一看,這不就是張志軍嘛!
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讓秦淮仁跟他走出了宿舍,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兩個人又開始哥哥長弟弟短地說了起來。
“淮仁哥,你說的有道理,我想明白了。”
秦淮仁卻搖了搖頭,點了下他的腦門,說道:“你這個江湖腦袋能想明白!我才不信呢,你說是不是你心心念唸的夢中情人給你做思想工作想明白了?”
張志軍沒有隱瞞,怯懦地點了點,小聲說道:“她說的話,跟你一模一樣的。關鍵是,她天天跟徐美玲接觸,早就把徐美玲這個女人看得透透的了。你說的那個事,王佳佳也清楚,她也說你做得對。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淮仁聽了這話,氣得笑了,心想著,這個叫張志軍的大漢,真是個單細胞生物,自己苦口婆心勸了那麼久,都沒效果。
人家王佳佳稍微勸了勸,就全想明白了。
於是,開啟了揶揄模式。
“我當你想不開出去自殺了,原來,你是私會夢中情人去了。我就說嘛,你啊,對女人免疫力為零,還是女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