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玲明知道,秦淮仁這招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但也不好發作,只能配合著秦淮仁繼續演戲。
“老闆娘,你可得注意好自己的身子啊,現在你和老闆正在要孩子呢!別管是營養還是休息,就連脾氣都得守住,是不是?您聽我的,什麼事都不要摻和,有我們在呢!您啊,只要安心地備孕,別的不用您管。”
徐美玲很明白秦淮仁的意思,這是在敲打她不要有什麼非分的想法,畢竟她能傍住王榮發,就是因為王榮發對生兒子的執念。
這既是王榮發的軟肋,也是徐美玲不敢捅破的窗戶紙。
儘管,徐美玲和秦淮仁水火不容,但他們夾在王榮發的兩邊,各有所需,也只能保持著和平。
“放心吧,小秦,我啊,很清楚現在什麼對我最重要了。我們榮發喜歡兒子,我呀,就得好好保護好身子,給他生小子。”
徐美玲假惺惺地答應了著,順便還對王榮發惺惺作態。
“老公,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想著去找呂太后拼命。但,你千萬不能衝動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啊!再說了,咱們還得有兒子呢!”
受夠了窩囊氣的王榮發,氣得破口大罵道:“呂青蘭,你這個挨千刀的臭娘們,要不是為了我們家天鳳,我非拿刀子把你千刀萬剮不可。”
“老闆,你可不能衝動啊,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耽誤了飼料廠這是小事,把老闆娘的心傷害了,那就不值得了。”
秦淮仁也跟著徐美玲勸了起來,雖然說,他們倆水火不容,但現在這戲做的,還真是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來。
秦淮仁見王榮發被唬住了,自己對徐美玲的敲打也已經到位,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旋即,跟徐美玲對了個眼神,知道自己可以離開了,就等著徐美玲她唱獨角戲了。
於是,又開始假惺惺地跟王榮發說道:“老闆,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也是湊巧看見你被呂太后欺負,我才出手的。既然,呂太后被開了瓢,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報復了。我得回咱們飼料廠看看了,別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偷懶!”
王榮發對著秦淮仁點了點頭,同意他回去看看,畢竟現在飼料廠是靠著何飛還有他來管理生產,確實得讓秦淮仁留在廠裡。
得到了許可,秦淮仁走了,臨走前還跟徐美玲對視了一眼,又用眼神警告了一次。
走在路上的秦淮仁,心裡頗為不安,他怕的不是呂太后的報復,畢竟針對的人不是自己。
真讓他擔心的反而是徐美玲,這個女人的歹毒,他上輩子就領教過了。
王榮發不過是徐美玲生活下去的長期飯票,一旦他的價值失去了,那下場無非跟秦淮仁一樣被拋棄。
秦淮仁在心裡盤算著,想出來了一萬個辦法對付她,只是時機未到。
因為,秦淮仁正在準備下一局大棋,現在,他只能希望這段時間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