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馬的警察點點頭,嘿嘿一笑,把電警棍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道:“哦,早就聽說有個姓呂的婆娘,潑辣得很。我當是誰呢,今天我算見識了,都叫你什麼?呂太后?反了天了,你真當你是漢朝初代皇后呂雉嗎?”
呂太后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卡住了嗓子,說不出來了話。雖然,她霸道,但是,當著警察的面,她的厲害也得收拾起來三分。
看她不說話了,秦淮仁走了上前,跟呂太后又開始了對峙。
“姓呂的,你就是胡攪蠻纏,你要是真的好好來跟老闆談子女撫養的問題,要來就自己來,非要帶著這麼大一幫子人來鬧事,你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來的,你別給我找那些個理由和藉口,總之,打了人不能說走就走。必須給我留下來,給一個交代。”
姓呂的婆娘對著秦淮仁又開始了胡攪,怒氣衝衝地說道:“誰讓你們幾個吃飽了撐的,來管我們家的事情的,我和王榮發的事情,輪到你們這些個外人管了嗎?”
“你少給我胡扯私事什麼的,你們家的事情好說好商量,怎麼都行。可是,今天你把我們的人給打了,就不是私事,你們要負責,再說了,你都跟我們老闆離婚了,你有什麼資格,以什麼身份來鬧事?你頂多算前妻,法律判離婚了,你們就沒關係,不服咱們就去法院。”
秦淮仁又一次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已經被懟得幾乎啞口的呂青蘭臉色很難看,顯然已經不知道怎麼應答秦淮仁的話了。饒是如此,她還在努力胡攪,憤怒地回了過去。
“好歹我給……我給王榮發生過倆女兒,就這個關係,怎麼了?”
“你嚷嚷什麼,我知道,王榮發也沒有少給過你們家撫養費啊!你來,不就是想分走我們老闆的一半財產嗎?怎麼,不同意,你就帶著混混來鬧事,逼著人家簽字答應是不是?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了,你們來這裡就算是私闖民宅,主人有權力把你們轟出去,更別說你們到這裡鬧事還打人了。我告訴你,臭婆娘,不行。”
秦淮仁的話句句誅心,把潑辣蠻橫的呂太后,徹底給整無語了,眼看著自己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得,只能氣得她乾瞪眼。
再看秦淮仁理直氣壯的樣子,也找不出來理由回懟過去,更別說警察還在現場動不起手來。
姓馬的警察看他們吵完了,也開始做總結性發言。
“好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以後家庭的事情自己商量這解決!實在不行,去法院起訴啊!這個小夥子說得對,有事說事,說不通也不許打人。今天,打人的都跟我派出所先做筆錄去,能和解最好,要是和解不了,咱們就按照法律手續來辦事。”
馬警官的話,沒有人敢不聽,全都乖乖地跟著警察叔叔們走了,到了派出所去老老實實地做了筆錄。
最終,呂青蘭和王榮發和解,還順帶賠償了張志軍五千元費用,才算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