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融入得很快,才來沒兩天,就跟大傢伙打成了一片,除了扛大包和睡覺的時候,他就給工友們說書講故事。
這些賣力氣的農村人,也就秦淮仁一個大學生,數他懂得多,況且電視機還沒有徹底普及起來,唯一的收音機還時不時地故障一下。
聽秦淮仁說書,就成了這群農村漢子少有的娛樂專案。
特別是半拉子這個愣頭青,天天纏著秦淮仁,就連睡覺也守著他,為的就是聽秦淮仁給他說故事。
從春秋戰國再說到三國混戰,接著就說到隋唐風雲,最後就是鴉片戰爭。
大家都說秦淮仁這書說得好,可秦淮仁卻十分謙虛,硬是說那是自己學到的歷史知識,再加上點野史,瞎說出來給他們聽個樂呵而已。
這天,剛收工,秦淮仁剛打完飯,蹲在房簷下邊吃飯邊跟工友們說笑。
一個妖嬈又嫵媚的女人扭著胯朝他們走了過來,那飄逸的長髮,就像勾人的青絲,把一眾工人的眼睛給勾住了。
這群渾身汗臭的漢子們,不吃飯了,也不吹牛了,全都盯著這個女人流著哈喇子。
等那個女人走近的時候,秦淮仁吃了一驚,嚇得自己手裡的飯碗差點摔了。
“徐……美……玲……”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上一輩子的冤家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冤家路窄,可就沒想到,竟然會窄成這個樣子。
自從,三年前,徐彪被強行罷免,自己上位後,秦淮仁再也沒有和徐家有過交集,讓他始料不及的是,竟然會在省城郊區的飼料廠裡,再次與前世冤家不期而遇。
一看到徐美玲,秦淮仁整個人都不舒服了,他永遠也無法忘記,徐美玲上輩子是怎麼對待他的。
直到自己成了殘廢,自己最後的一點血被榨取完,再被掃地出門的可怕經歷,他不會忘。
“徐美玲,是徐美玲,該死的徐美玲。”
秦淮仁用以憤怒的眼神,一直盯著這個惡毒的女人,還在一直咬牙切齒地謾罵。
半拉子捶打了一下秦淮仁,說道:“淮仁,你管她叫啥?”
秦淮仁先是一愣,右手捏著筷子,指向那個女人。
“她啊,她不叫徐美玲嗎?”
蹲在秦淮仁右邊的六對,哼了哼,敲了下他的頭,開始糾正。
“你別瞎說啊,這可是我們的老闆娘,人家叫徐天鳳。”
“徐天鳳?”
還是不太相信的秦淮仁,又細細打量了起來這個一顰一扭的女人,她的模樣和姿勢像極了徐美玲。
越看越覺得像,秦淮仁十分篤定這個女人就是徐美玲,上一世他可是跟徐美玲有過三十年夫妻經歷的。
他對徐美玲的恨意如此之深,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只是不知道她又是怎麼跟王榮髮結婚生活在一起的。
“不可能,這個女人我太熟悉了,她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認識她。她就是徐美玲,他不是你說的徐天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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