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的錢都可以賺,唯獨不能賺你的錢!”
“你要清楚啊,你是跟我發生了關係的女人,我不能賺你的錢!”
秦淮仁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那種如雪般嬌嫩的肌膚簡直不要太絲滑。
“這個市場的差價誰都有機會,問題就是看誰有眼光,能夠把機會抓住了。”
蘇晨的睫毛顫了顫,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秦淮仁用著極其富有哲理的味道,開始說:“在這個金錢的遊戲裡,市場經濟下,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只要成功一次,你就可以逆襲人生!”
剛說完,秦淮仁拿起純淨水喝了一口,瓶蓋擰緊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這個世界啊,比你我聰明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不代表每個聰明人都有機會的。”
蘇晨想起住在巷尾的陳教授,總戴著厚厚的老花鏡在燈下看書,卻連給孫子買奶粉的錢都要向鄰居借。
有知識的人卻又那麼死板,根本沒有動腦子想著怎麼去賺錢!
“一直平庸生活,甚至懷才不遇的人也大有人在。”
秦淮仁的手指指向了天空,那朵朵白雲似乎在若有所指。
“蘇晨啊,你和我這樣賺到錢的人,不過是聰明人裡面的幸運兒。”
說完,侵華日突然嗤笑一聲,又轉變了話語,說道:“但是,有錢的人啊,也有很多平庸的人,呂泰就是最好的例子。”
說到這裡,秦淮仁突然停了下來。
蘇晨正託著腮幫,髮絲垂落在臉頰旁,像黑色的瀑布。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像迷路的小鹿,就那樣呆呆地看著秦淮仁,彷彿他的臉上開了花。
“機遇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住的。”
秦淮仁重新點燃一支菸,煙霧在他眼前繚繞成模糊的形狀,對著蘇晨又開始了授課。
“機遇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的例子太多了,舉例子都舉不過來。”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復生過來時,在燒烤攤前被自己的養父羞辱的顏面無存,就像一條落魄到極點的野狗。
“靠著一個訊息,小小的發財一筆,成為人上人的例子,比比皆是呢!”
菸圈從他嘴裡吐出,緩緩飄向藍天,最終散成無形。
蘇晨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永遠猜不透裡面藏著什麼。
“秦淮仁啊,我更覺得實力重要。”蘇晨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點倔強。
“反而你更在乎機遇了。”
蘇晨也想起自己剛進貨販煙的時候,天天被城管欺負,被小混混們敲詐的苦日子了。
“也對,你先是乾燒烤攤,後來又搞蔬菜大棚,這不都是機遇嗎!”蘇晨掰著手指算著,又開始了誇讚:“最厲害的,還是你精準地卡在了禽流感的節骨眼上,你又一次把握住了機遇。”
那天她去送蔬菜,親眼看見秦淮仁把一車雞肉倒進垃圾桶,眼裡沒有絲毫猶豫。
“對,我秦淮仁能成為現在的百萬富翁,全靠機遇,”
秦淮仁掐滅菸頭,眼神飄向遠方,就好像是在展望未來,大聲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機遇就是這樣讓人琢磨不透,想不明白。”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像明鏡似的。
“其實啊,我是靠……”
秦淮仁剛想說些什麼,卻又把話嚥了回去,差點把自己精準發家的事情說漏了。
蘇晨正專注地看著秦淮仁,陽光透過她的髮梢,顯得蘇晨更加美麗了。
秦淮仁不再說了,因為他知道有些秘密,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
因為,秦淮仁的心裡很明白,他依靠的不是機遇,而是自己腦子裡實打實的上一輩子的記憶。
可以說,這些記憶就是他新開啟人生的作弊系統,不會輕易吐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