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姐姐莫不是還指望晚輩幫你瞞著?”
謝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敬重親近的姐姐會這般無底線的利用他的女兒。
“姐姐這等作為,未免太過無恥了些!”
三老爺謝恆更是兩眼噴火。“六丫頭到底年紀小,姐姐好歹是當母親的人了,而且還是個外客,居然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謝敏被二人說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寧彥看著她,眼裡充滿著不可置信。
他當然也希望謝臨夠收下週顯,可謝臨拒絕了,他也沒覺得特別失望,因為他知道提出過分要求的是他們。
謝臨同意他當然高興,假若不願意,他自然也會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
可謝敏這種行為是什麼?
她堂堂周家的二奶奶,居然跟謝家一個才十三歲的庶女勾結在一起,用齷齪的手段算計孃家人。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謝家人?
他鬱忿地瞪了一眼兒子周顯,然後走到謝臨面前,深深鞠躬下去:“我治家不嚴,但憑兄長髮落。”
周顯早就無地自容,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謝臨沒有理會他們父子,而是看了眼謝姝寧,問府醫道:“四丫頭傷勢如何?”
府醫攥了攥袖中的銀票,俯首凝眉,話全往重了說,“回老爺的話,四姑娘傷口雖然在頭髮裡,治癒後看不見傷疤,但以後興許或落下頭痛的毛病。”
“此外四姑娘方才被冷酒這一激,身子骨怕也要弱上幾分,這次恐怕得好好臥床休養一段時日,以後怕是要懼寒,不能著風。”
謝姝寧聞言抽泣著哭起來。
她已經沒了母親,身上再落下病症,以後親事上恐怕會有些艱難。
謝明嫵看向謝霜染,“六妹妹,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小小年紀,跟誰學的這般做派!把四妹妹害成這樣,你如何負責?”
謝融臉色難看,謝霜染是方姨娘養大的,自然是跟她學的,“你這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