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忍不住發抖,腦筋卻是清醒的,“我死了,我家人才能活。”
謝沅兒笑道:“倒是個好丫頭,我倒捨不得為難你們了,不如這樣,你們二人就藉機假死,我將你們送到莊子上去躲一躲,等你們的家人脫離二姐姐掌控,咱們再談以後的事,如何?”
如果能活,誰又想死。
千山咬牙沉吟半晌,說:“如果三姑娘真能救出我的家人,奴婢以後必為三姑娘赴湯蹈火,但關於大夫人和二姑娘的事,請恕奴婢不會透露半個字。”
謝沅兒一笑,“也罷,就按你說的。”
長姐說的對,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來日方長。
第二天,千春千山死在柴房的訊息傳開。
謝謹玉第一時間出現在二房,想要質問謝沅兒為何這麼狠,一定要逼死她的貼身大丫頭,結果被告知謝沅兒一大早就跟謝明嫵出門去了,就連二夫人也有事回了孃家。
謝謹玉微張著唇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千春千山的屍身呢?”
丫頭回道:“凌晨時候婆子發現她們畏罪自盡死了,就稟報了二夫人,二夫人覺得留在府裡晦氣,便讓人捲了席子抬出府了。”
謝謹玉氣的手指尖都在抖。
她們肯定是故意的!
………………
昨天謝明嫵被裴茹焉那個掃把星擾了興致,謝沅兒便要做東彌補謝明嫵。
謝明嫵提出去南橋頭的燒鵝鋪子。
為了讓謝謹玉撲空,兩人一大早就出了門。
謝沅兒興奮道:“二姐姐一大早聽到訊息,八成就趕著去二房使壞了,卻發覺我們都不在,肯定氣的頭頂冒煙!”
謝明嫵彎起唇角,她甚至能夠想象的到,謝謹玉在二房哭那兩個婢女,然後指責謝沅兒心狠手辣的場景。
這種潑髒水的手段,前世謝謹玉可沒少在她身上用。
謝沅兒心情好的不得了,“回去我得讓丫頭好好跟我說說,二姐姐聽說我出門了,娘也不在,甚至連屍首都搬走了的時候,那種沒有任何發揮餘地的表情!”
“希望二妹妹能按照咱們想的,放了兩個丫頭的家人。”
千春千山咬死了什麼都不說,但謝明嫵根本無所謂,她本來不需要她們說什麼,只要能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證明是或不是就行了。
人要留著用在關鍵的地方。
謝沅兒說道:“肯定會,忠僕死了體恤家人,藉以換取其他人的忠心,這是二姐姐慣用的手段。她今日沒抓住機會在二房鬧,肯定要在這件事上做文章,突顯她的寬厚。”
謝明嫵但笑不語。
馬上還有一場大戲,不知道謝謹玉母女接不接得住!